佳节(2/7)

原来如此,原该如此

“这府里的事您什么时候操过心。”小连嘟囔了一句,“我瞧您倒不像心烦呢见过桃夭郎君之后整天喜滋滋的。”

未央居!

他早该想到的

“这不是殿下还病着么,前阵子去别苑说是养病了,回来脸色虽好了许多,却落下了咳嗽的毛病。”

“我若卸了这职,便回不了京里了。”

“可不嘛,今天一早大王入朝了,衡山王殿下去了侯家,咱们殿下倒是躲闲了。倒是大王也不跟殿下计较这些,若是延寿院那位睡到这会,不知道怎么倒霉了”

他的胡须搔得顾宛之颈间发痒,不由缩了脖子,笑道:“大王回来这么久,怎么才过来?”

方子上顾宛之的字,笔画温润古朴,姿态奇险孤绝,不输许多前朝大家,自己更是拍马不及。他当天就该好好赞一赞的,怎么忘了呢?

郑王揽住顾宛之的腰,顾宛之正好一借力,便站起了身,郑王顺势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笑道:“我事忙,抽不出空来。”

“所以我觉得大王就是该要偏疼咱们殿下的,连圣上都对咱们殿下青眼有加,大王肯定也是一样的”

“咱们延康院的匾额旧了,赵总管有意要翻新一番,也有意说照着老样子做块新的,问问您是什么意思呢?”

“这些事也来问,不必问了,让他看着办吧,怎样都行。”南宫戍满不在乎。

“何必说这不吉利的话。”

南宫戍躺在屋里,这两天他的咳疾好多了,闻着身上的药味,他忍不住去想顾宛之。

郑王从宫里出来,便带着赵襄朝着西丘而去。

“说来倒也怪啊,大王是特别偏疼咱们殿下还是怎地,闹出这样的事,竟然也不提责罚的事。”

另一个看了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却又止不住笑意道:“说什么去养病,还不是去享艳福了?听说桃夭郎君偷着出城幽会殿下,倒让大王逮个正着呢!要不这点小毛病怎么拖得这么久不好,保不齐是纵欲的缘故呢!”

摸着身上的灸帖,他有些后悔将顾宛之亲手帖的灸帖扔掉。顾宛之做得那样精细,后来这些人做得都是不能比的,他虽然嘴上说是那些少年做的,自己肯定也是花了心思的。想到此,他又想起顾宛之的那张方子,那天在雀儿的楼上一时慌乱,扒了衣裳就灌了好几碗酒下去,回来那方子自然找不到了,只盼雀儿得了给收起来才好。

“若是跟我去阎罗殿呢?”郑王看似调笑地追问。

“都回京了,好不容易歇歇又在忙什么?”

这时候小连进了屋,看见早饭没怎么动,问了一句:“郎君又不舒服吗?怎么吃得这么少?”

“唉大王,你可知道,我这些年在京中,无非就盼着什么时候你卸了这差事,回来京里,可以常常见你”]

“哦,心里惦记着年下的琐碎事,烦得慌。”南宫戍解释了一句。

“去哪里又有什么要紧我都随你去,哪里都好。”顾宛之说着就靠进郑王的肩窝里了。

“听他们屋里人说,殿下不知从哪里琢磨来一个方子,在身上帖灸帖的,倒是见效。”

脖颈间散发出淡淡的皂角香味,弥散在满屋里。

“小连不敢,郎君恕罪吧。”小连忙讨饶。一边收拾这桌上碗盘,小连又道:“说到府里的琐碎事,倒是有一件要跟您说呢。”

郑王走过去,把他按在坐榻上,轻轻抚着他后颈上的绒发,俯身去嗅了嗅,道一声:“好香。”

“我看倒不像偏疼的样子,你也知道,殿下并不是府里长大的唉,这话可不敢再说了”话锋一转又道,“前些天老听见殿下咳嗽,这些天倒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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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郑王这么冷不丁进来,顾宛之插上玉簪便要起身。

又缓缓坐下了。

另一个听了,一脸不认同,却也不愿再提话头,撇了撇嘴,不接茬了。

“什么?”

笑意难以阻挡地爬上他嘴角,他就像个傻子似的,吃了一半的早饭也搁下了,直到又咳了两声,才回过神来。

起呢?”

“咱们殿下多有本事,医术上也精通的!你看他天天吊儿啷当的样子,其实什么他心里都有数的!我瞧着虽然两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但咱们延康院这一位,撇开圣上和太后的关系不说,只说才华气度,也是高一截的。”

“你少打听这些。”

想到此节,南宫戍霍然站起身来。

到的时候,也没着人通报,直接就进了屋里。

他想着,那是提得什么字来着?

小连想着他也是如此答的,点了点头,收拾了碗盘便退出去回话了。只是他这么一提匾额的事,引得南宫戍隐约想起顾宛之那里那块被摘掉的匾额。

“这事也就是咱们殿下,若是延寿院那位让大王逮住了,才真的没命了,殿下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好像是

甚至是那张纸笺,别出心裁,形制颜色都与别家不同,只是略做变化,气质却高出不止一筹。纸笺上染着淡淡药香南宫戍几乎可以想见顾宛之在灯下,一边配着药材,一边思量药方的样子。

未央长乐未央!

一时就想不起来了

顾宛之刚洗过澡,屋里炭盆烧得热,他只穿了中衣,正在镜前绾发髻。

“你说什么!”南宫戍笑着支起身子问道。

“你快闭嘴吧,让人听了去,还要不要命了!”

郑王搂着顾宛之,看着窗外寒风将满园树枝吹得不断摇摆、颤抖,他缓缓道:“人有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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