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屁眼和骚逼的贞操都交给了我,现在他一天不吃我的阴茎就活不下去。”
“从来没听说白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人有交往对象,我还在想什么样的男人女人配得上白先生,没想到白先生居然被一只骚逼缠住了,真应该把他的逼肉活活打烂,看他还敢发骚。”
“我现在每天都会训诫他,他的服侍也很认真,他在努力为自己犯下的淫罪还债了。”
男人与周围人的对话把箱子里的盛纯听得几乎快要高潮了,他希望男人说的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淫荡罪行,都来唾骂他的无用与下贱,他就是这样的劣等性别,他离不开男人的阴茎饲养。可无论外人怎样评价盛纯,盛纯也是男人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被规定服侍男人终身的人。
男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盛纯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好,盛纯跪着亲吻男人的鞋尖。男人故意抬脚,把鞋尖浅浅地塞入盛纯的阴部顶了顶:“好了,又在发什么骚,还不还快去桌子底下跪好。”
盛纯听话地爬进桌子底下,男人知道这里的环境对于盛纯来说过于陌生,他允许盛纯用腿夹紧住自己的脚,来获取安全感。
盛纯把阴部紧紧贴在男人的鞋面,时不时拱动阴部,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通过摩擦阴蒂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生存抱着男人的脚睡了过去,睡得十分安稳,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可以把自己与男人分开。
不知睡了多久,盛纯突然被男人踢了一脚,他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男人拽出桌子。
办公室里除了男人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人,盛纯都不认识,应该是男人的同事。
男人要盛纯和其中一个人问好,盛纯礼貌地说:“先生好,我叫盛纯,是爸爸的骚逼孩子。”
盛纯刚要与第二个人打招呼,男人制止了他:“他是和你一样的骚逼,不用尊重他。”
陌生男子笑了笑:“白先生把他教的很好,我可以看看他的内裤吗?”
男人让盛纯脱下内裤,并严厉地命令盛纯在外人面前捂好自己的逼。盛纯这次出门没换衣服,只穿了白袜、男人的白衬衫和白内裤,他轻松地脱下内裤并严实地捂住了自己的逼和屁眼,前端的肉棒则是被衬衫挡住。
陌生人接过盛纯的内裤,来回翻看,然后扔在他身后跪着的双性人脸上。
“骚逼!你看看人家的内裤!”
盛纯偷偷抬头看了那个双性人一眼,他的挂在腿间的内裤上有一小条湿痕,不知是尿水还是淫水。
那个双性人被盛纯干净的内裤羞的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