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适合囚禁起来,只能挨操与哭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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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拨开肉花,冰凉的药膏抹上去,上面黏腻,一张一合的,像张嘴儿,沈琅抬手遮住眼,咬着嘴唇,把呜咽都吞进去。

“姐夫,这儿都破了,”方燃声音喑哑,“我看看里面破了没有”

手指带着药膏进了去,沈琅身子一弹,阳具勃硬,花穴里喷出点热液来,沈琅羞愧,想坐起来,“别抹了里面没破”

“我摸着里面发烫,可能是肿了,”方燃按下他,“姐夫别急。”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大不了的,我们问心无愧就好,”方燃说。

如果再挣扎下去,倒是显得沈琅自己问心有愧了,沈琅被迫张开双腿,直到药膏抹遍里面每一寸,流出的水太多,带出了不少的药膏,方燃有些懊恼:“都出来了。”

沈琅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去忽略去哪里传来的层层快感,克制住呻吟声。

方燃挤了更多的药膏,摸进去。

“别弄了,”沈琅却推开他,有些羞耻,“我回头自己抹抹药就好。”

方燃指尖都是水盈盈的光,笑吟吟:“嗯,好。”

小羊羔不能逼的太紧了,不然会跳崖的。

沈琅不敢看下去,穿上了裤子,方燃却制止住了他,把脏掉的内裤褪下,“我买了个内裤,姐夫先将就穿着,这个肯定是不能穿着的。”

沈琅脸通红:“好”

两人收拾了下,出了酒店,外面风很大,猛地吹到脸上,降了温度,沈琅又想到自己和女朋友的弟弟在酒店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方燃是未成年,他为人处世可能不过关。那他呢?

他是成年人了,他都二十四的人了,居然还做错事儿,他太不应该。

沈琅几乎是逃一般,方燃也没有再纠缠,笑着看沈琅的背影,觉得分外可爱——尤其是在床上,白皙的背弓起来,明明快乐的不行,却还是哭着说不要了的时候,口是心非,最可爱。

方燃走回了家,方婷还没起床,于是方燃买了早饭,这才去叫方婷。

他和方婷是同父异母的组合家庭,方燃的母亲在方燃五岁的时候出轨了,父亲于是带着小小的孩子离开了,娶了方婷的母亲,如今已有十二年。

方燃对母亲出轨不痛不痒,他生来冷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和方婷的感情还不错,方婷人不管他,随他,这就让方燃觉得很好。

“姐,”方燃叫她,“豆浆多放点糖?”

“少点,”方婷说,“我要减肥的。”

方婷穿了黑色套裙,身材很好,她坐在桌边,说:“今天怎么还这么主动去买饭了?”

赔罪啊。

方燃在心里说。

“怎么?还不许我给姐姐献个殷勤?“方燃笑着说,“今天穿这么漂亮,要和姐夫去约会吗?”

“不是,”方婷暧昧的比了个食指,“去参加聚餐。”

“那可小心点,”方燃说,“当心被别的男孩子看上咯。”

“就你会说话,”方婷吃完了饭,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下,“我走了。”

这两天过的属实没什么滋味,酒吧也不想去,方燃在家宅了两天,作业凑合做了做,结果刚开学就是考试——联考,还是挺重要的。

方燃咬烂笔杆子也得不到什么高分,最后只有450来分,把班主任气的要死。批评了半小时,方燃不疼不痒的听了,盯着外面的秋色。

他很久没见沈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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