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琅一想到这儿,便格外屈辱,浑身发抖,又是生气,又是难堪,又是刺激。
他活了二十多年,活得正正经经,连自慰都没有几次,方燃却是一次次,将他带到深渊的海里,每次在窒息的边缘游走,喘不上气的时候,方燃才会把他拉起来。
方燃和他姐姐很像。
是方婷先追的沈琅,两人都在一家公司工作,方婷几乎天天都会给他买份早餐,还有支玫瑰,沈琅很快对她产生好感,答应了方婷的追求。
方燃和她太像了——具有侵略性的进攻,甚至更加主动,沈琅无法想到对策,他只想逃避——他对不起方婷。
忽然,手机响了声。
沈琅拿过,看到了方燃的短信,气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怎么就能这样!
“方燃,”沈琅看着天花板,半天憋出来个脏话,“操!”
晚上,沈琅越来越无法忽略腿间的疼痛——摩擦太过剧烈,上次的伤还没好完全,这次又经历这样的性事,不疼才不正常。
即便生方燃的气,沈琅也到底要对自己负责,于是拿了药膏,脱了裤子,张开腿,对着镜子
那里红肿不堪,可能没有清理干净,还有白浊留在里面,随着动作流出来,沈琅红着脸,伸了手指,探进去,精液流出。
细微的快感,沈琅给自己的快感。
擦干净之后,沈琅挤了药膏,抹上去——药膏凉凉的,的确止了疼痛,他抿着嘴唇,往里面抹了抹。
很奇怪的感觉,和方燃进来的感觉相似,但是却软和很多,沈琅忍不住往里面弄了弄,呻吟忽的出来,沈琅吓了一跳。
——刚下那个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沈琅觉得很羞耻,但是也的确很舒服。
既然没有人,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约束自己?
沈琅挤了更多的药膏,送进穴里,忍不住夹紧了腿,喘息着,试探着缓慢抽动起来——还不够,太少了,比起方燃能给他的,太少了,根本送不到高潮。
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沈琅小声呻吟着,手指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阳具。
太慢了很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