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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歇探头看过来:“哟,可以啊,准备得还挺齐全的。”
即便到了现在,沈问言也见不得余歇夸别的男人。
沈问言拉他:“我也有。”
“你有什么?”有你不拿出来?
沈问言往余歇身边凑:“我招蚊子,你跟我在起,蚊子就只咬我了。”
余歇哭笑不得,瞪沈问言的时候竟然有点儿娇嗔。
和穆折腾了圈,把最后从帐篷里出来了。
他对余歇跟沈问言说:“我从小就有个梦想,能在空寂的山里个人看整晚星空。”
余歇满头问号:这究竟是什么想不开的梦想啊?
“难得有这么次机会,”和穆说,“你们去睡吧,我在外面数星星。”
余歇显然不相信他,沈问言半信半疑。
和穆说:“真的,这么好的夜景,不好好享受,很可惜。”
说这话的时候,和穆心都在滴血。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困,多想立刻钻进睡袋去跟周公约会。
余歇说:“你说得有道理,要不我们起看夜景?”
他刚说完,人已经被沈问言塞进了帐篷。
沈问言对和穆说:“辛苦你了,下半场换你。”
和穆倒吸口凉气,想到了些不该想的。
但很快,沈问言就解释说:“我俩先睡,三小时后换你睡,我们在外面看夜景。”
还好。和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