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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好听，不如再说两句甜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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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帮在太平城也有产业，做的是倒卖米面油柴的正经营生，前几年还因为周养素在军校念书，在城里置办了一栋三层的公馆，外头做中式设计，里面则是年轻人喜欢的西式风格。怕细狼满地乱爬撞了头，边角都用软布裹了起来。
近年世界局势越发紧张，总统府已经准备从这些备选中咬牙选一个出来强行扶持，周养素正好在这个时间点委托卢佩思送来投名状，一举把自己放到了总统书桌上。
总统府动心要收拾军阀已经有两三年时间，哪些人势必要杀，哪些人可以拉拢早有论断，秦统恰在值得花心思收归麾下的那份名单上，交谈时难免问起。
孟子衷坐在地毯上拿手指逗细狼，细狼四脚朝天地躺在他腿上，咿咿呀呀地乱叫。
孟子衷站起来和许致远握手，又给了周养素一胳膊肘，笑道：“认识的，我和致远兄共事的时候你还在春帮和你哥争宠呢。”
总统只说要委任专员建立一张情报网，用来处理阻挠国家进步的人和事，给了周养素一张委任状，与他合影，余下不太体面的话都留给与他打过交道的特使。
他不等秦统缓过劲儿来，一枪托把他打晕，叫了车亲手把他送回大帅府，又回去把自己仔细拾掇一番，抱着细狼登上了前往太平城的火车。
这小王八蛋就认得周养素，见了他绝不肯坐在别人怀里，两条肉胳膊举得高高地要抱。周养素把他拎到怀里，托着屁股颠了颠，介绍说：“子衷，这是许致远许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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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爷夺权上位，一手
“这箱中是总统先生要的资料，”他笑吟吟地对检查的人说，“胶片底稿，还没曝光，检查的时候还请小心点。”
秦统被他骑在身下，手臂被疼痛折磨得没了力气，挣脱不开，只能看着小周爷居高临下地凝视他片刻，当场翻了脸。
周养素托孟子衷照顾细狼，拎着一个箱子登了总统府的门。
贩卖鸦片经营赌馆的确叫人厌恶，但国家贫弱，也确实需要几个不择手段，一心往上爬的恶人。只是沾手的活计既紧要又难，寻常能找到的恶棍混账只能看见眼前的蝇头小利，没有耐心和能力谋篇布局，因此前前后后筛选了三四年，也只得了几个不太满意的备选。
年轻人爱玩爱热闹不是什么坏事，一卷录像算不上把柄，只能证明周养素求人的时候放得下身段，当然不适合现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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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细狼还未出生，养素医院刚步入正轨，离不开周养素坐镇，他又想着在江盈城拿秦统和租界里的洋人练练手，拖了快一年才登上总统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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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使名叫许致远，先前在欧洲做外交官，现在是大总统的幕僚兼秘书，周养素对他印象颇佳，走出总统府便笑道：“许兄今日可有安排？若没什么事，到我那去喝点酒？”
周养素用沾血的枪口点了点秦统的心脏，冷笑道：“秦大帅嘴里拿我当个人物，上了床想操就操，想尿就尿，倒是好大的威风。”
小周爷军校出身，是正经的大总统嫡系，再看他整治春帮的手段，称得上心狠手辣，毫无底线，但又恰好是个知道家国大义的，能力背景都出挑，因此总统府授勋时，特使就向他转达了大总统的邀请。
周养素与秦统的皮肉生意并不难查，总统府去年派去给周养素授勋的特使甚至从一家照相馆拿到了一卷录像，总统虽然没有看过录像的内容，但以特使填写报告的含糊其辞的态度，想来足够香艳旖旎。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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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养素现在是个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