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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

说完这句话，言淮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是要跑路。

“没有，”时愈理所当然，“我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会做。”

言淮收回目光：“什么问题？”

时愈：“那你是同意了，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同学。”

言淮没什么情绪地低下头，倒是搭理了时愈：“随意。”

言淮：“……”

言淮扫了一眼：“你的解题步骤？”

本来这趟的目的只是接近言淮……

时愈把自己的书摊到他的书上：“这道练习题。”

时愈见状，干脆拎着书站起来，绕过桌子到言淮身边，弯腰：“同学——”

言淮不得不有反应了。

“喂，”他试图呼唤言淮，“好同学。”

言淮对面。

言淮：“等你什么时候能用眼睛看出答案了再来问我。”

时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下，解释：“膝盖受伤，穿不了长的，我有点冷。”

但言淮毫无反应，甚至还蹙起了眉，继续看着自己眼前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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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带本子，”时愈有求于人，不得不忍气吞声，“忘记了……也没带笔。”

时愈把数学书认真摊好，又小声问：“如果有不会的，我可以问你吗？”

时愈：“？”

盯着教材看的第二分钟，时愈就有了新的疑问。

时愈哪能让他跑，伸手就抓住言淮的胳膊，央求：“我错了嘛，下次一定记得先解题再问你……我能不能请你当我的家教老师啊，我知错能改，真的。”

少年人的手干净而柔软，带着夏天常有的热度，言淮收书的动作一顿，随后直

他抬起头，就见时愈穿着淡蓝色的校服，顶端扣子解了两粒，有点不伦不类地露出半边锁骨，还穿着短裤，小腿瘦长白皙，就是被空调冻得瑟瑟发抖。

言淮啪地把时愈的数学书合上：“那你可以回去了。”

言淮：“我认为你的脑子不如一张练习纸有用。”

时愈后知后觉地发现，言淮又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