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崭新文具和书包反射的彩光。温枝舟默默想着,双手接过了,他刚要从里面取一支笔给苏羽写谢谢,忽然想起来封婷婷就在身边,她作业没交被一起叫来,她奶奶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顺她的头发。
温枝舟惊得大气也不敢喘,面对苏羽他放松了警惕,差点忘记了不论是他还是苏羽都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环境,要是那个老媪和封金告状,这次恐怕狗二都救不了他的手了。
结痂的壳还没掉完,加上总是不得不浸水,好得很慢,在化脓严重的边缘试探着。不知是不是前两天发烧吃了消炎药的缘故手伤也没那么疼了,起码不再流水。
“婷婷,你的作业怎么回事啊,你的手好好的,怎么不写作业?”苏羽问着,顺便示意温枝舟可以回去了。温枝舟站定了一会,慢慢挪着眼珠子用余光打量了苏羽的桌子,看她东西的摆放,很快就出去了。
“唔……”封婷婷满头大汗,纵使平日里再开朗被问到这种问题还是扭捏起来。温枝舟同样作业一个字也没写,苏羽问他会不会算数,以前有没有学过,他点头了,苏羽就叫他用左手写数学的作业,数字好写一些,歪扭也能看懂。
等封婷婷垂头丧气地进教室坐到温枝舟身边,羡慕地说还是温枝舟好,因为手伤了都不用写作业了。温枝舟没有理会她,有些困难地用左手抓笔。课间温枝舟站起来要去交,老媪突然从窗外伸手抢走了他的纸,叫封婷婷替妮儿姐姐看看有没有写错。
封婷婷有些不乐意,她看那些题就烦,怎么可能知道温枝舟算错没有。
“你瞧瞧嘛,”老媪道,“奶奶考你认字,看看姐姐都写了什么。”
温枝舟沉默站着,看封婷婷被她奶奶揪着,很不耐烦地检查上面有没有不该出现的字符。封婷婷以为奶奶在故意刁难她,肯定是因为她没写作业,其实是老媪利用她看温枝舟有没有写求救之类的话来,毕竟她不识字。
她收了封金给的一对金耳环,倒也在认真履行“职责”。反正也是闲得没事干,欺负一只小猫小狗打发时间也无所谓。
中午休息的时候陈俊骁在改作业,其中一张打勾越打越顺,在惨不忍睹的作业堆中也太难得了吧,他感动得要大喊,竟然有人认真听课算术题全对了!结果看了名字他才发现竟然是封妮儿,这个女孩不是缺了两天课么,昨天新学的也会做了?
他兴奋地去找苏羽,想告诉她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孩学得很好,应该给她补补课别浪费这份天赋,就看见苏羽办公桌上一大叠衣料,马上就把话噎回去了,不禁有些脸红。
都是女孩穿的胸衣,苏羽清点完了数,每两个包起来放好,整齐放置在一边,然后去开箱子里的卫生巾。
“怎么,有事要说?”苏羽抬头看了一眼陈俊骁,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