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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开灯，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未拉上窗帘的窗户里透出一点清冷的月光。

那些压在她喉间的话语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口，她嗫嚅着：“看了，但是……”她想说什么，可下一秒，便听见江妄轻轻的一笑，他说：“嗯，输得很难看。”

盛意喉头一哽。

以前喜欢他的时候，总会想象，他喜欢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总觉得像他那种性格的人，哪怕喜欢一个人，应该也都很被动，很冷静，不太会有什么爱意过甚的时刻。

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想骂他，又舍不得，她轻轻地“唉”了一声，又听江妄漫声问：“心情好点了？”

江妄说：“以前都没输这么难看过，很明显退步了。”

盛意说：“那你每次都很厉害。”

明明是他遇到挫折，明明该她绞尽脑汁来安抚他，可到头来，竟然是他在想尽办法让她别为他的事而苦恼。

盛意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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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样啊……

“诶？”

“不难看。”她下意识就想去安慰她，语气轻柔，“能进国际赛，本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恍然才惊觉，原来他喜欢一个人时是这样的。

江妄靠在门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抖落着点燃，衔在嘴里，漫不经心问：“看到热搜了？”

默中捕捉到了她的点滴情绪。

可近来她却时常会有一种被他绵密的爱意包裹着的满足感与安心感。

盛意沉默了片刻，刚刚她心里被担心压得太满，一心想着怎样才能安抚他，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也知道自己又被他逗弄了。

江妄说：“我每次都能进。”

大概是真的被连输两场打击到了，大家兴致都不太高，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死气沉沉的。

他的语气低沉，盛意说一句，他便反驳一句，明明是有点儿丧气的话，可盛意从他的语气里，却半点丧气的意味也没有听到，反而越到后面，语气越轻松，语调越悠扬。

他们正在复盘今天的比赛，已经到尾声了，盛意的电话打来时，他刚刚给他们分析完他们今天比赛的每一点失误与错判。

许是因为嘴里含着烟，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盛意本在发呆，被他突然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令盛意的心被狠狠揪起来。

江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边跟她说话，边用卡刷开了门。

江妄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我脑子里的盛意同学，这会儿嘴唇已经翘得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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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含着笑，很温柔的样子。

也会把整个身心都扎进去，毫无保留地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