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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派众人见此场景,无不伤心,方书杰抹着眼泪,不死心地问道:“之遥是不是已经成魔了?那他是不是入了鬼蜮?将来……将来总是还能见的,对不对?”
燕之遥,亡。
燕之遥。
穆川缓缓跪下,抓了一把泥土,收入紫檀珠中。
燕之遥,爆体而亡。
能力,和方向。
“说起燕之遥,你答应过要请我喝酒的,你忘了?”
穆川笔下不停:“我不知道。”
他带着青山派众人返回了北境边缘的那片白桦林,那里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雨,雨水汇成了小河,潺潺而下。
“你想干嘛,我说错了吗?”
“你在干嘛?”
楚河拾起一小片带着灵气的木片:“这是空空伞的碎片,当时他……他怕爆炸会波及我们,便用这个挡住了……”他语带哽咽,说不下去了。
“我来找你喝酒。”白灵飞说道,他重伤未愈,每个字都说得格外吃力,说完了还要喘一会儿。
穆川没有停笔,只是平静地回答道:“我在把五灵阵整理出来,这阵结合了七星阵、陈圣长老的疗愈大阵和峭风长老的傀儡阵,将来会在鬼蜮之战中发挥很大的作用。是他想出来的,一直放在紫檀珠里。”
穆川等人在最近的柏林呆了几个时辰,然后等来了青山派的众位长老和师兄弟。他取出一颗紫檀串珠,轻轻抚过,清净雪莲便在众人面前现了形。
之后,他随众人返回了青山派。
亡。
方书杰终于痛哭失声。
“爆体而亡者,灰飞烟灭,神魂俱碎,那孩子……入不了轮回,也去不成鬼蜮。”一旁的峭风长老低声说道。
“我不喝酒。”穆川答道。
穆川仍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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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重又坐了下去:“你伤得太重,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走,我不想理你。”
白灵飞不依不饶:“燕之遥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他早知道韩七曜要对付我,偏偏什么也不告诉我。哼,他死了最好,死了活该。”
白灵飞不依不饶:“是燕之遥欠我的,你说你替他还。我问你,你们俩请我喝酒,喝的是什么酒,喜酒吗?”
穆川不说话。
穆川霍然起身。
“你……”穆川只说了一
白灵飞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燕之遥的字真难看。”
半个月之后,重伤的白灵飞刚刚下床,一脚踢开了穆川的门。
“你是不是早知道?”
黑云压境,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闷热异常,桌前的穆川连头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