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对食啦,赵姑姑在糕里洒粉害人啦。还有昭悦公主在屋子里练琴,都大半月了也没练下一曲,气得撕了谱乒乒乓乓一通乱砸。
那是我不敢奢望的任性。入宫前,我就被管束得很紧,洒了半粒饭籽都是件大事。父亲打我屁股,母亲在哭诉:文儿,你若入宫后还这般,让娘怎么活?
公主发现了我,就拿瓶儿盒儿丢我,准头却很低,我轻松就能避开。刚做了个鬼脸,就滑倒在地摔了一身泥。她无所顾忌地大声笑了,神情灵动。
我正陷入回忆跟着傻笑,一个粉盒儿砸在了头上。
采棠,把窗关上。
我看着采棠走过来,咬咬牙,劈手将她打晕了,跳入屋中将昭悦紧紧抱住。
昭悦眼睛瞪得凶巴巴:奚尧文,你敢反天了?有这好本事那天对贼人怎不使出来,倒拿来欺负本公主?
公主,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你!我堵住了她的唇,趁机好好揩了把油。
趁她上气不接下气,我长话短说将柳怜秋的计划和盘托出,又信誓旦旦地说:我对灯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公主的事!我只是想打进敌人内部,否则公主与圣上在明她在暗,岂不被动!
昭悦将信将疑眯起眼:你有什么可利用的让柳怜秋非拉你入伙不可?
柳怜秋一心要让皇室尝尝被拉下马的滋味,她拉我入伙,是因为我与圣上交情不错,方便安排人入宫。
真不是你死皮赖脸献身子去求来的?
在公主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么?我有点委屈,就算我想献人家也得要疼!
昭悦揪住我的耳朵破口大骂:你想过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心里只有公主。我好不容易救出了耳朵。
昭悦脸顿时涨红了,呵斥道:又在胡说些什么?你不是总想着喝花酒么,如今我放你离开公主府,随你去花楼还是南风馆总行了吧。
我将昭悦放至床榻上,看着她精巧的脸蛋,心里有浪潮翻滚。
有回昭悦出宫上街玩,看见路边老妇叫卖新酿的杏花酒,直接要了一坛。我怕她醉了回不去,还被揪耳朵教训。她就着烧鸡吨吨吨喝完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嚷:本公主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