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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对她了解应该也很多吧...”作为媳妇，或者女婿，张君华审视李宁玉的标准一定很严格。

后来顾晓梦再也没见过那些小孩，听说是转学了。

张君华冷不丁提到李宁玉，顾晓梦身体一僵。

“这位李警官确实是位正直的好人。”

“晓梦不想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李警官吗？”张君华看她突然慌张的样子，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这是...出柜了？那她妈妈知不知道她和李宁玉的事情，她会接受吗？

“妈...你辛苦了。”顾晓梦说不出话来，安慰听起来也不像安慰。

年纪尚小的时候，顾晓梦只开心那些烦人精都不在眼前了，等到高三顾民章去世，那些说她坏话的人再也没有无故消失，顾晓梦才明白怎么回事。

“他们...究竟是谁？”竟然厉害到让顾晓梦从没有察觉到。

“对，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有人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很难离开新安，他们就向我汇报所有关于你的事。”

顾晓梦听得云里雾里，反正那样的权力阶级，和父亲的死有关的权力阶级，是站在她这边的就可以了。

更是因为，再也没有什么怀抱，是她委屈的时候可以躲进去伤心的地方了。

“妈不辛苦，晓梦这些年才辛苦。”张君华摸了摸顾晓梦的头，眼里满是疼爱。

“刚刚说到的汇报...”

她学乖了，也很少和人起冲突，她是肩负重任的小警察，才不要和这些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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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是因为顶替人而整容的吗？”顾晓梦一开始只当是女人爱美才整容的。自然衰老的十几年过去，就算是真正的张君华，变化也不小。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部分属于她原本的特征，只是一开始顾晓梦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是，也不是。”张君华喝了口饮品继续说：“有资格见联络员的人并不多，但系统里是有这么个人的，还好她刚好也是女人。在你爸爸去世后，我顶着这张脸没有办法瞒天过海，只好按照原主的样子，整了个七八分像。”

“晓梦不用知道。能调动他们的，是晓梦想象不到的权力阶级，能让他们屈尊保护你，以前是为了让你爸爸安心做事，后来是对你爸爸的愧疚。”

“他们轻易不会现身，只会在晓梦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出现，这是那位对我的承诺。晓梦高二那年险遭不测，本来要逼出他们了，还好那位李警官及时出现。”

顾晓梦长大后，对降临在她身上的事她从来没有怨天尤人过，可这一分钟，她想问辱骂命运，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家每一个人。

们说我妈妈...”

“我们...我们确实在谈恋爱，她很好。”顾晓梦说完有点脸红，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亲人介绍李宁玉。既然她妈妈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道李宁玉，怕只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她明白，“没有办法”这四个字，就是百般争取后不得不妥协的无奈绝望。她也知道，有很多人在这里面填了命。

张君华一开始也是不能接受的，但她哪有资格不接受呢，她是顾晓梦生命里缺席的母亲，还好李宁玉并没有让她失望。

“我...玉姐她，对，救了我。”顾晓梦紧张得连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可伤害到她的家人一分，她就一分也无法理解和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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