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多表示,抱着人就走。怀里人不怎么老实,扭来转去,几步路的距离已经滑下去三回了,他脸色阴郁地盯了向晚行半晌,最终还是换了背着的姿势去路边拦车。
向晚行鼻息很烫,带着酒气,趴在徐星延耳边嘿嘿笑,又轻轻柔柔地唱起歌来。声音很低,老旧唱片机似的断断续续,依旧不在调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叫我思念到如今
……”
月光如水,寥寥几颗星坠在夜幕。晚风拂面,徐星延脚步很慢,听他唱完了一整首歌。向晚行停下后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怕遭嫌弃似的,还特意掩住嘴巴,眼睛亮闪闪,乖得不行,“我回去以后刷五遍牙,你可以亲亲我吗?”
徐星延没有回答他,只是偏过头,嘴唇在他嘴角碰了碰。
向晚行于是笑了,“爱情才不是屁呢,”他晃晃脚尖,语调软乎乎的像个小孩子,尾音带钩,又仰头去看天上的月亮,“爱情是腰果呀。”
他闲不住,看到路边院落里葡萄藤结了饱满果实,闹着从徐星延背上下来,自以为贼兮兮其实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踩着两块叠起来的红砖准备爬上去偷葡萄。醉鬼无理取闹起来拦不住,徐星延皱着眉,沉声道:“下来。”
手上已经揪下一颗紫红的葡萄,向晚行不情愿地转过身,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下来,落入结实的怀抱中,随后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他只听见头顶上方一记闷哼,着急忙慌地爬起来观察徐星延有没有伤到。很难得用这个角度看徐星延,不知怎么鼻尖突然很酸,他怔怔地落下泪来,用手背慌乱擦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