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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星延承认下来,在身体挤压的缝隙里艰难地活动手指脱衣服,淡淡道:“我现在心情很差,最好都乖觉点,不然晚上我让你吃了它。”
狗崽子还没吃饭,哀怨地扒了一上午门缝,听着门内妖精打架声浪时弱时起,疑惑又凄楚地就地趴下了。徐星延少有的放纵,把人锢在床上做了好几回,临近中午了才吃饱,眼睫扇动都透着餮足的慵懒。他洗去满身黏腻后穿戴整齐拉开房门,腿上立马扑过来一个毛球团子,刚转晴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滚。”
?”
“先抱你。”向晚行捂热了手心给他暖鼻尖和脸颊,勾下镜架吻过去,冰湿舌尖缠在一起,化成满室春水。他感受到徐星延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度,也回以同等赤诚的拥抱,“你最重要。”
……这又是什么剧本。
他有些心猿意马,做扩张时软了好几次,支棱着耳朵听小狗挠门,徐星延用空出的手卡住他下颌,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狗有九条命吗?”
天寒地冻,心情欠佳,徐星延抱人进卧室白日宣淫,做点暖身暖心的运动挽救低入谷底的多巴胺。向晚行迷乱地热吻他,在不绝狗叫声中顿觉老公锁门的举动可真他妈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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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将手指抽出去,起身准备走人,向晚行马上撒娇卖乖,抬腰摆臀把那根和本人一样愠怒的器官吃下去。
性爱前所未有的粗暴,好像又回到了在老家偷摸尝禁果的日子,不许他叫出声,不准他碰前面。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对着穴壁脆弱的花心无情撞击,高亢的尖吟被镇压回喉咙,房间内只回荡着拍肉声,和着狗叫,给向晚行一种迷离的倒错感。
“乖。”徐星延十分受用,不再折磨他了,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珠子,低声哄道:“哥哥疼你。”
向晚行懒得动弹,没有去清理,屁股里还夹着好些体液,稍稍动作就会顺着股缝淌出来。他夹着腿不自然地扭了扭,顾不上脸红,一条胳膊垂在床边,气若游丝道:“皇兄,给臣看看龙子……”
——他好像是徐星延的小狗啊。
太久没见了,徐星延满满地搂着怀里人,最终还是软化了态度,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不去抱抱它?”
他哪怕是学业再繁重时也没有放弃锻炼,身材自然相当不错,穿上衣服显得斯文,光裸时肌肉鼓胀,饱满有力很是好看。向晚行手指在他凹陷的锁骨窝流连,沾了些咸涩的汗水,小猫舔爪似的探出嫩红舌尖在指尖勾了勾,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不是的,老公疼我。”
“它以为我在欺负你。”徐星延放开腕子,转而去握着他的膝盖骨向两侧折下,几乎要贴到床面,将他的身体完全打开,“小晚说,是这样吗?”
他被操得迷了神智,顾不得什么不让出声的规矩,嘴里一片乱七八糟,攀着徐星延的肩淫叫:“老公鸡巴好大,啊啊、要坏了……不行,呜,里面……”
“不会的!”向晚行非常自然地接下霸道总裁的独宠娇蛮小妻子剧本,回头朝狗子挤眉弄眼示意它一起过来抱金主大腿,没脸没皮道:“我和儿子都很机灵哒!是吧孩子他爸?”
徐星延今年十八,经过不懈努力艰苦奋斗终于喜提笨蛋爱侣与蠢货儿子
徐星延存心叫他不好受,操射之后也一刻没停地抽送,像要把柔软的肠肉凿烂,手指在穴口周围巡梭,作势还要往里挤。向晚行很可怜地哭了,又好似感恩眼前这个带给他极乐与战栗的男人,牵起他宽大的手掌按在左胸口,抽抽搭搭地献好:“哥哥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