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9(2/2)

一种温热的、真实存在之物。

大大的囊带浪一样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刺激出小穴里一层水。他碾压的位置激起肉浪,汁水飞溅。

她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真诚的相互接纳,那种为性而性在顶峰而来的空虚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绵软之物。

这就是她骗人时他内心的感觉。他等她大哭、生气、仇恨,但什么都没有等到。

高度令她着迷。她因兴奋而失去所有感官。

她几乎没办法发声了,只想紧紧地抓住江猷沉。仿佛末日洋流一块漂浮的原木。

哈,他在期待什么。

手指离开她的穴口后,冰凉的润滑液覆盖上来。江猷沉握着自己粗热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漉漉的洞口。

最后他给她洗了澡,伺候她入睡,临走前他笑着吻了她一下,和温声嘱咐了什么。

江鸾有点迷茫,点头。哦,要吃他的东西。接吻的时候睡裙也被掀开了,头发和睡裙都乱糟糟的。

全是。男人和气地笑笑,把自己的附上水的手递到她面前给她看,探身过去拿纸擦手。

她沉默地望着房间正中的灯。

被他抵在身上面,近乎是完全钳制住的宽大身材。大大肉虫一样的茎身贴着她小腹,长度超过了她肚脐的位置。

灯光折射间她伸手去够橱柜里的药,手心冒了汗,瓶瓶罐罐砸在地上,翻得到处都是。

江猷沉就这么看着,大拇指拨开保险。

忽然掀开床铺跑去呕吐,好像镜子分裂了一样,折射出多个自己的棱面。

她仰着头,手指紧抓住江猷沉的衣服弄出抚不平的褶。两人贴在一起,江鸾的胸碰到了他,他顿了一秒,又接着更加深入口腔深处。

她闻到了他身体的味道。

完全插进去了,她咬他的肩背,发出了呻吟,但那不是爽到了发出的声音,而是因为过于填满后大力撞击导致空气从器官里发出的声音。

她在呜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媚眼如丝,随着脸部因窒息泛起的红而显得痴缠,与此同时像被他身下的东西捅进去一样,娇淫地喘气,手指抓着他的裤子。

他不是很急,玩一样舔舐着她的嘴角,没有关系。她喜欢女人。压着她的下巴往下压,另一手马上抓住她扑腾的肩膀,往自己身上边拉。

枪最后从嘴里拿出来,粘液被拉扯成丝,枪管里肯定也湿了,不知道开枪的时候会不会有影响。那不舒服的东西从口里移出,江鸾深深地喘了口气就拉下江猷沉。

淡橘色的夕阳末日薄雾,照在客厅里。他做的不是很激烈。高潮时恶魔一样的女人夹紧自己的腰,颤抖着说,全部都要。

我怎么相信呢?

他指了指她的心口,麻烦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一句假话。

蹲到沙发下面去,可以吗?

但是他像料理某道菜肴一样,用手指抚摸她略微干燥的嘴唇。

江猷沉眼神沉下来:喉口打开了吗?

女人缩进他的肩膀里,冷的发抖,嗯。

她想用舌头去舔枪管,但是江猷沉很快反应过来用枪压住了她的舌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看着她枪管呈一条直线地对着她的后脑勺,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按了按扳机。

他去抚摸她的心室,薄薄的,他觉得那里是冰冷的。

他这次又换了另一种方式,像第一次做爱一样,手掌轻柔地触摸她身体的肌肤测量她每一颗痣,抚摸她藏匿窒息而红的头发,慢慢拥抱她。

哦,她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你和王若歌是什么关系呀?

他还是把东西拿出来,对着她雪白的身体和又瞌睡又舒服的潮红小脸,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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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睛歪了下头,他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张嘴。

她蹲下来,因为移动,双腿间的东西好像流了一些出来。她轻轻咳了一下,好热,周围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泛着珠光,看不清。

江猷沉把她抱起来,轻轻吻她,手指在她的半身裙的边缘盘旋,问:还要继续吗?

抓来纸擦掉以后,江猷沉从沙发侧拿出一个黑色东西,她很快看到是一把枪。

一瞬间,她那双叠着面具的面孔里,瞳孔悉数变大。

江猷沉喜欢和她接吻的感觉。

男人的舌在喉口打转,江鸾想合上嘴把他的舌顶出去,江猷沉松松地伸手掐住她下颌,让她嘴巴大张着。

男人拿着枪抵在他的唇上,江鸾张开嘴任由枪杆插进她的嘴里,江猷沉拿着枪随意地抽插,枪嘴抵在她的喉口没办法再深入,但这已经够深了,江鸾不自觉地大张着口干呕了几下,就是玩弄她似的,江猷沉转动着枪杆,无法吞咽的唾液从黏到枪上,一部分从下唇流出。枪在江鸾的嘴里搅动了一会,唾液已经流满整个下巴,那样子简直淫靡不堪。

他懒洋洋地用舌头舔舐每一个角落,这样小玫瑰柔软的唇肉被反复啃咬,不留一点空隙,即使快要窒息也摆脱不了束缚。

太舒服了,江猷沉轻轻地扶起她的腿,才发现江鸾爽的根本叫不出声音来,呛到了,因为在流口水。白皙的皮肤因滚烫的欲望变得发红。这里变成了天堂与床。

他的。这是他的。

为什么不直接找找自己?

他的舌头伸入江鸾的口中,在他的上颚轻轻舔了一下,江鸾嘴里发出微小的呻吟。江猷沉强按住她的头,让她的唇齿和自己的紧贴着,卷住她的舌头,黏糊地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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