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也进不去的时候用力一搅,身下的身子突然用力绷紧,夹着舌头的阴道紧到让他都没法拔出,只听张起灵一声崩溃的近乎哭叫的呻吟,紧绷的身子终于卸了所有力气,浑身一松,摔到床上,闭着眼喘着粗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清液不断从穴里喷出,无人抚慰的阴茎也同也射出了精液,喷了胖子一身。
胖子震撼于张起灵此时淫糜的模样,从裤裆里掏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就着身下赤裸美人淫乱的模样,胡乱揉搓了几下,就抵着张起灵的腿根射了出来,他不敢再玩花样,今晚已经足够造次,再作就真的小命不保了,等张起灵稍微缓过来后,抱着人去卫生间冲洗干净后才并肩睡下。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的发生,每个静谧的夜晚,胖子都找尽借口哄着张起灵脱光衣服,将人按在身下,用唇舌与手指造访那具完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连最隐秘的菊穴和趾缝都不曾放过,或许是因为已经做过一次出格的事情,就不在乎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张起灵沉默地纵容了胖子的得寸进尺,他们彼此心照不宣,都明白彻底失控只是时间早晚的事,群没有人再提出停止。
男人压抑的喘息和被搅弄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钩织出一副淫糜的画卷,温暖的灯光下,容貌清俊的男人高仰着纤细的脖颈,双手紧紧绞着耳边的枕头,毫无防备的赤裸着莹白的肉体,满身暧昧的痕迹和炸开的纹身袒露出他前半夜被人如何疼爱。
胸前两粒本该是淡粉色的乳头此刻红肿不堪,上面还泛着水光,捧着他双丘在他腿间舔舐的胖子此刻正用舌头在他前穴里翻搅。
张起灵不明白为什么胖子格外喜欢舔他那里,甚至偶尔在白天也会突然扒掉他的裤子去舔弄吮吸,这几天他那处原本紧窄的肉缝再也没有合拢过,本就柔嫩脆弱的器官,因为胖子的关照,阴蒂随时都红肿着从两瓣肉唇中冒出尖,阴唇和穴口刺痛瘙痒,即使穿最柔软的内裤也能将他磨出水来,唯有被胖子含在嘴里时才会有片刻的舒适。
胖子把张起灵玩得又喷了一次,挺着肚子上的肥肉压在张起灵身上,在弧度优美的颈侧拱弄,双手不老实的在这美人身上流连,高翘的性器在张起灵腿上磨蹭,这几日他已经能哄得张起灵用手或夹紧双腿帮他抚慰,此时他开始设想怎么更进一步将这个人从九天之上拉进凡尘。
“小哥……小哥,让我蹭蹭,不进去,行不行?”
这似乎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在床上使用的计量,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十分不可信,可张起灵显然没有这类危机意识,也或许是他早就对胖子彻底纵容,他用撑在胖子两边的腿抬起轻轻蹭了蹭胖子,声音暗哑地回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