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声汽车鸣笛,连身边的人表情也有了几分触动。
搭在摇椅上的手被另一只手包裹住,安季风骨架大,衬得鹿野的手越发秀气,十指如葱,都是鹿警官养的好。
安季风有些想笑,而鹿野搂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哼着歌,调子跑了八万里,自成一派的难听,简直糟蹋了这月色。
还是做些两个人都身心愉悦的事情吧,他的手指微微松开,拇指在他虎口处暧昧地摩挲,其余四指则在掌心勾引挑逗,极尽温柔的游走。
“安季风……”
鹿野嗓音发颤,歌哼不下去。
晚上风凉,他穿的素来以保暖为主,长袖长裤。早前扣子被一粒一粒解开,身体下意识往对方那边贴近,大半身子贴在他怀里,一点儿动静都瞒不过对方。
他硬了,内裤鼓起一个包,安季风舔了舔唇,将他裤子扯到靠近膝盖的部位,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蘑菇头似的顶端冒出一截,贴在小腹上,不安的吐出清液。鹿野清瘦,皮肤像抹了一层白粉,毫无血色,唯有嘴唇和肉棒是淡粉色的,可爱极了。
他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硬挺的东西去碰他的,把他按进怀里,炽热的吻落在他耳背鬓间,“安季风……”鹿野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细细小小,不及麋鹿大声。
左邻右舍尚有没有休息的,即使无人注意到他们依偎在一起,他也要忍耐。腿间夹进安季风的东西,烫得可怕,安季风很少会用这里,更不会让鹿野的阴茎去碰他的下体。
但有好几次,鹿野感觉自己擦过了一处柔软湿润的地方,甚至分不清肉身上的黏液,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安季风的。
夜风吹散了背上的燥热,安季风率先射了出来,贴着他的大腿,肉棒抽搐着喷出白浊,把他内裤弄脏了。
鹿野闭上眼睛,股间热辣黏滑,安季风软掉的阴茎垂在一边,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蹭着什么。
男人隐秘柔软的小穴,用眼睛和手指触摸过无数次,又怎么会忘记?肉花肥厚的唇瓣比手指舒服太多,他蹭了又蹭,贪恋的依靠在男人怀里,汲取他的温度。
就像小时候靠在火炉旁边,怀里抱着毛发很长的小狗,困意袭来,爱意一点点滋生,谁会不喜欢安季风?他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好的坏的,一概不拒。
“唔……”滋滋水声被夜风吹散,鹿野被他翻了个身,由抱为搂,侧身倚靠在另一边摇椅上。他迷蒙的望着安季风,眼神缱绻,“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