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忏端详着手里的明信片,它的正面是一幅波普艺术风格的画作,背面盖了一个纪念章,空白处写了几行字,笔迹清秀而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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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忏:我爱你。如同莫奈的睡莲、塞尚的苹果、梵高的向日葵,你是我爱和美的无尽来源,我全部热情的最终归宿。我愿意为你冒险。
在落款处,一只小乌龟四脚朝天地躺着,肚子上写着几个小字:你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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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忏!”门外的神秘来客终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砰砰敲门。
江忏转开门锁,宁织冲进来,红着脸抢他手里的东西:“还给我!”
江忏仗着个子高,把明信片举到头顶,只用左手就抵挡住宁织的攻势,笑嘻嘻地说:“这不是给我的吗?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不给了,我收回,收回!”宁织踮着脚和他搏斗,两个人互相绊着,一同摔在沙发上。江忏垫在下面,呼了一声痛,宁织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抢了,紧张地慰问:“你没事吧?压到哪里了?”
江忏向下使了个眼色。
宁织当成是耍流氓,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敢再莽撞,安分的在旁边坐下来。江忏半躺着,浴袍松了,露出一片胸膛,他知道宁织在偷看,也不去系,反而慢悠悠地读起了明信片上的内容:“江忏,我爱——”
“喂!”
有些情话写在纸上很浪漫,当面读出来就尴尬非常,宁织坐不住,扑上去抢明信片,江忏轻轻一丢,明信片飘到了茶几上,宁织扑了个空,被江忏捉住手腕,猛地拉到面前。接下来的十几秒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身体紧贴着,鼻尖相距两公分,脸颊被对方的呼吸熏得温热,宁织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观察江忏,他微微隆起的眉骨,拔高的鼻梁,唇缝中露出的一丁点牙齿,甚至每根眉毛的走势。
“你真的爱我吗?”江忏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宁织垂在前额的头发。
宁织害羞地眨了眨眼,目光有些闪躲,但语气很肯定:“嗯。”
“你之前说的那些……什么未来不可预测,爱得越深伤害越大,不管了吗?”
宁织挠着江忏的锁骨,不甚熟练地撒娇:“如果是和你在一起,我愿意面对那些坏事。”
江忏低沉地“哦”了一声,按住宁织的后脑勺,脖子往前凑了凑,碰到了他的嘴唇。他们接了个短吻,随即分开,静默地注视着彼此。江忏的手指插进宁织的头发丝里,它们干燥温暖,轻盈柔软,像宁织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那样。他看了宁织许久,再次靠近,深深地、久久地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