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日后还怎么在嵇南生活?”
赤衣男子挑眉笑了一声,“我没说要在这里生活。”
他是自由的!
武帝要剥夺他的自由!
何垂衣是一个孤孤单单的人,武帝抓到了他的软肋。
这个人啊,不擅长接受别人对他的好,别人对他好,他会用一倍、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把何垂衣带回京城,一路游历到罗州城时,何垂衣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
那一日,晋江涨潮,江水淹了罗州城,匆忙间自己和他走散了。他救起被百姓抛弃的钟小石找他自己的时候,武帝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他一个箭步抱住自己,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那个让他觉得耻辱的名字,竟然别样的动听。
“我还以为你死了。”
原来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那么简单,只要不断不断地对他好,他就会对所有事都甘之如饴。
可是,他不甘心。
凭什么,何垂衣生来不是自己的?
凭什么要自己去打动他的心?
凭什么自己那么想得到他,他却只是回应?
武帝不想要何垂衣被动的回应,他想被爱,被人主动的爱。
他想亲耳听到何垂衣说“我爱你”,而不是问“你爱不爱我”,这样……这样就好像,裁决的人是他,自己把性命放到他手里,任他处置。
不行,这样绝不可能,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不想承认,在何垂衣陪伴他的两年里,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对夜无书的感情,他曾经以为,不会有任何人能取代夜无书在他心里的位置,可何垂衣猝不及防地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让武帝意识到了威胁。
夜无书回京当日,他不顾何垂衣的请求,去迎接夜无书。即使他知道,那是相识几年里,何垂衣第一次那么卑微,拒绝何垂衣,看着他受伤、没落,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迷失了方向,他渴望再次得到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