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少年的眼尾含了两包泪,狐狸眼水汪汪的,嗔怪地看着谢稚白,见青年还是不动,委屈巴巴地松开抓着被单的手,伸进自己的小穴里。
湿穴边全是谢稚白舔出来的淫水,粉白的嫩肉被捣成了靡丽的深红色,随着少年的呼吸开合着,等少年的手指伸进去时,那小穴便止住了呼吸,被少年莹润的指甲掰成了拉长的小口,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蠕动的媚肉。
他不耐地互蹭着自己的小穴,里面的媚肉被煨得热乎,掀起酥麻的痒,像是有小蜘蛛在里面做窝,爬来爬去挠得他痒痒的。
……嗯,够不到。
他的手指没有谢稚白的长,贪吃的小穴早就吃惯了海味山珍,哪里吃得下这种清粥小菜,媚肉得不到纾解,互相磨得更热。
“痒,痒……呜……”
怀鱼拽着谢稚白的手往里伸,“……湿了。”
谢稚白被少年媚而不自知的情态弄得欲火中烧,便是少年什么都不做,对他而言也是种难以抵抗的诱惑,何况怀鱼还这样青涩地勾引他。
他躬身在少年的嘴角亲了下,“湿了要如何?”
怀鱼哭得抽噎,肩膀一耸一耸,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稚白。
什么叫如何,他明明就知道,还非要问他,当然是插插他的小穴,让他不这么痒。
他也亲了下青年的嘴角,羞得眼神乱瞟。
“……要插插。”
谢稚白要是还能忍得住,他就不该是修剑道的,而是修无情道的了。
他抬起少年的腿,拨开少年掰着小穴的手,肉棒缓缓破开黏合的软穴,刺进少年的体内。
怀鱼被插得两腮晕红,像是打了胭脂。
青年的肉棒碾过他的肉壁,重重地抵到最深处,弄得他绷紧了腰,掐住了青年的手臂。
“嗯唔……”
少年的这点力道于谢稚白而言纯属挠痒痒,于他而言更多的是刺激。
怀鱼被他插得没了骨头,手指也软软地贴在他的手臂上,极为依赖他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将肉棒又往里面送了送。
他的小怀鱼实在太会吸,淫穴里高热到窒息,不停地啜着他的龟头,舔得他后腰发麻。
怀鱼被青年顶得往后一退,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涌。
大坏蛋!
谢稚白的眼神落在怀鱼隆起的肚皮上,那里以前全是少年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如今变成了他和怀鱼的孩子,柔软的肚皮贴在他的下腹,比以往的滋味都不一样。
像是山颠的云朵,慢慢飘到他的怀里。
一切都好到他觉得有点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