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的样子。
何止仰着下巴对路平生笑,“怎么?我跟老板忘年交,几天不见就思绪万千,不行?”路平生往往瞥他一眼,就开始手上的活,任由他跟老板在那里当忘年交。
老板三十多了,在这开店四五年了,知道的事很多,一般是老板在说,何止用很夸张的语气应和,很少自己起头,这次却问了一句,“路平生在你这当学徒久了,你是不是不放人啊。”
老板抬抬眉说∶“你还真看上了啊?不放,小路可是我的大宝贝,除非他自己要走,我也不能强留不是。”说完还夸张的向路平生飞了个吻。何止感觉路平生旁边的气压更低了。
其实老板的意思就是让他问路平生,这样一来何止找路平生的频率更高了。有时候下午会在店里坐一下午,跟着老板学两手,有时候会把画架背回来,在隔壁的公园画写生,等他不忙了,带着冰棍进来,分到路平生手上的永远是奶味的。
十八、
快开学的时候,何止问他∶“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要说为什么想带路平生走,何止也说不清,大概是从村子里把人捞出来之后就对他有责任了吧。
路平生的眸子抬了一眼,在人脸上扫了一眼,很快就放下了,手不停的在修剪头发,没理他。
“我自己租房住了,我问老板了,他说你可以出师了,你去那边也可以当理发师,房费太贵了,你可以帮我分担一下。”
路平生张了张嘴,有那么一瞬间,何止觉得他马上要答应了,最终听到他吐出一句∶“不用了。”
十九、
何止妈妈来店里了。
“小路啊,你在这多久了,怎么不去看看我啊。”何止妈妈是很典型的南方美人,字字句句透露着南方人软糯的声线,路平生突然就有点想哭。他妈妈跟何止妈妈不一样,不柔弱,怀着他的时候都在地里干活,好像不需要休息一样,手很糙,都是干活留下来的茧子,他的妈妈和何止妈妈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他无缘无故想起来那个人。
很久没有回去了,就算是想,也不会回去了,或许他可以打两年工,然后攒点钱偷偷寄回去。
也不会向前走了,这样挺好。
他自己想明白了,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话,明明这个人对她只释放过善意,像是扑面而来的热气躲都躲不掉,像画家一样。
“过几天去。”路平生听到自己说。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