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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办公室又调出市政的监控，他盯着早餐店男孩给尸体盖单子的画面反复的看。曹翰群出来进去好几趟了，看他一直在看那段监控，好奇道：“你琢磨这个干嘛？”

迟疑了一下，苗红说：“我等廖志刚以前那学校的所在地派出所回消息呢。”

“有。”苗红立刻摸出手机。

“他当时跟我说的是，自己都快吓尿了。”陈飞敲敲定格在男孩盖完单子起身的监控画面，“但是你看他盖完站起来之后，还盯着看了两秒，这个举动是不是有点奇怪？”

陈飞听完没说话，只是和曹翰群/交换了下视线。曹翰群一看就知道陈飞在怀疑什么，案发后没一个人从楼里出来，除了那个男孩。如果早餐店可以直通楼道，那么这个男孩确实有时间在作案后回到家中，再从店铺正门出来给尸体盖单子。

“你那天在店里待的时间长，那里屋什么结构，有没有门直通楼道？”

苗红摇摇头。

陈飞冲老曹同志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结果正被刚进门的赵平生看见，朝他皱眉一乐：“嘛呢你？”

“给打一个，问问在哪，看方不方便见个面。”

陈飞冲曹翰群的桌子一抬下巴，又斜眼瞄向苗红。

曹翰群琢磨了几秒：“也……说不上奇怪吧，那种情况下人都是靠本能行动……”

陈飞这一走，直到快下班了还不见人。赵

“哦，那……”曹翰群往屋里踅摸一圈，“小郭！你跟我走。”

赵平生看了，心说您少替人家操点心行不行，咱俩这还没弄明白呢。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个人问题等留到下班再说。他去找罗明哲汇报调查进度，说了一会就听陈飞在外面接了个电话，然后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办公室。

苗红按指示给对方拨打了电话，结果关机了，又给儿子打，同样是关机。

又听陈飞说：“这孩子和他妈现在都联系不上。”

得等到过了正月十五才开门。

低头想了想，陈飞朝停车的地方大步走去。

陈飞朝苗红那边招呼：“诶，苗儿，过来一下。”

曹翰群立马转头：“走，苗儿，咱俩去查查。”

实习警屁颠颠的跟着曹翰群出去了。

诶？那早餐店为什么初一还在营业，不休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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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个问题，陈飞问苗红：“早餐店老板娘的电话你那有没？”

陈飞不由皱眉：“还有他们其他亲戚朋友的联系方式么？”

苗红闻声离开座位，站到他们旁边问：“啥事啊？”

苗红笃定道：“有啊，早餐店的门原本是临街的窗户，是拆了承重墙打了个门脸出来。”

但是动机呢？除了买卖早餐，那孩子和廖志刚没交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