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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室的布局万年不变,几十平米的房间被一堵厚重的墙隔绝为两半,只在墙壁上方留了一扇低矮的通风口,用于信息素交换。
因为这样的设计,陆修沐从没见过自己帮助的患者。
极大程度的保护了双方的隐私。
陆修沐所在的一侧没有窗户,照明的光线类似于手术台上的炽光,原本是希望明亮的色调能缓解压抑的环境,可陆修沐却觉得有些 “画蛇添足”。
他还记得第一次进入这间治疗室的情境,不协调的房间布局已经令他很不舒服,更别提那些弥漫着的 Alpha 信息素。
铺天盖地的袭来,无孔不入。
Alpha 的信息素对于 Omega 来说有着绝对控制的作用,情动时还好,强势的占有欲下包含着亲昵与爱意,然而把温柔缱绻都抛弃后,陆修沐只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种与生俱来的影响下,Omega 只能被迫俯首称臣、抛弃自我。
陆修沐几乎没有犹豫,颤抖的指尖立即按下了紧急呼叫铃。
护士的效率很高,短短十几秒过后,治疗室沉重的大门就被拉开。呼吸到纯粹空气的那一刻,陆修沐第一次体会到 “绝望过后被解救” 的虚脱感。
“怎么了?” 护士紧张地询问。
陆修沐重重舒了一口气,正想表达 “自己无法帮助患者” 的歉意时,鬼使神差一般想到了医生对房间那侧人的形容——
患者名为 Dandelion,他戴上了止咬口器,四肢也被禁锢在软椅上,很安全。
“安全” 这个词总是带有令人宽心的意味,但将它用于描绘一个人的形容词时,又显得十分荒谬。
可是陆修沐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记忆里的画面不合时宜的翻涌上来,曾经有一个 Alpha 赤红着双眼,死死拉扯住陆修沐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我是安全的!你不能把我关起来!”
护士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您没事吧?”
陆修沐从不甚清晰的记忆片段里拉回思绪,他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问下,我进去后只释放信息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