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呢,而且从她叙述的话中,她一直在找“枭獍”,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此来主要是为了拜祭你母亲,也多亏你的那位故人,我才找到她。”庚辰忽然提起“故人”,引起虞枭的重视。
庚辰盯着虞枭手上的枪:“你一直举着不累吗?你是枭獍的儿子,我不会伤害你的。”
虞枭被一个女人这么说,面子上确实有点挂不住,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故人又是谁?”
庚辰放松地在他母亲的墓前坐下,耸耸肩:“你可以认为,我是枭獍的追随者。至于那位故人,他本来也打算今晚约见你,可惜,我们打了个赌。”
虞枭被庚辰颠三倒四的话,彻底搞晕了,他明明都不知道那位故人是谁,怎么就会约见他。见虞枭困惑不解,庚辰好心地提醒他:“你这两天应该刚见过他。不过他运气不好,你既然收到了我的邮件,出现在这里,那他就已经输了赌注。”
虞枭努力回忆这两天自己见过谁,可这两天他印象最深的还是福利院那帮小混混,还有及时出现的警察们。忽然间,虞枭豁然贯通,紧紧盯着庚辰问:“福利院的事,是你安排的?”
庚辰轻描淡写地回了一个“是”,虞枭瞬间精神紧绷,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帮人的幕后主使,似是想要更加明确的答案,虞枭又问了一句:“是你指使人杀了贾政要?”
庚辰却愉悦地笑起来,坦然承认:“是啊,可你有证据吗,虞律师。”看着虞枭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玩笑般地抱怨,“我还没责怪你坏了我的好事,你倒先数落起我的罪行。”这话犹如针尖一般刺醒了虞枭,是自己帮刘廷蔚放走了被他们控制的袁宝璐,从而断了他们的财路。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虞枭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思维。
庚辰眼神淡淡地扫过虞枭:“有债必偿。”
“可被你利用的人却是无辜的!”虞枭的愤怒战胜了恐惧。
“这世界上哪有无辜的人,”庚辰略带着轻蔑地反问,“虞律师,难道你就能保证你从来没有伤害过利用过他人吗?”
虞枭无从反驳,喃喃道:“我不是圣人,但你的说法我无法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