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还是说?你也觉得这天下该是你谢家的?你们想谋逆不成。”
我心下一沉,抬起头:“皇上,您在顾虑些什么呢,谢家已无男丁了啊。”
殿内气氛异常低迷,就一如我的心。我想起了两位兄长,我母亲,甚至于谢逾...我的父亲。他们上阵杀敌时为了国家,为他们的君主效忠,事到如今,牺牲的牺牲,郁郁寡欢的郁郁寡欢,下狱的下狱,无一人快活,我亦是。
半晌,皇帝道:“谢家...女子也能上战场。”说着便向我走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近乎残忍地说道:“贵妃,朕记得,你武功不在朕之下,也曾是一军之帅,嗯?”
我错愕不已,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的帝王,娥眉皱生,摇头苦笑。
皇帝收手了,我仿佛失去支撑力往地上倒去,皇帝低头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他说:“贵妃,去吧,除去重大节日,不用出芙月台了。”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勤政殿,我觉得谢家为国效力像个笑话,我亦是。
突然我仿佛想到什么,飞奔地跑去凤栖宫,正见小皇后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她看到我说:“皇帝要禁你的足?”
我点头
小皇后抬脚要往外走,我连忙拉住她:“你去哪?”
“我去找皇帝啊,我...”小皇后话没说完被我一把抱进去。直到我把小皇后放在床上,她还叫嚣着要去勤政殿。“乖啊,枝儿乖,只是禁足而已,没什么别的事。我晚上偷摸着来看你,别意气用事。”
泠枝盯着谢行,心下有些慌张搂住来谢行的腰:“真的?你不骗我?”
我刮来刮她的鼻子:“将军怎么会骗小姑娘呢,一言既出哦。”
泠枝像是松了口气,此时有点虚了,谢行让人给她拿点水喝,吻了吻泠枝的额头,便让她等她今晚。
出了宫门后,我留下了莫说。
回了芙月台,看着芙月台已经重兵把守了,我心下冷哼摇头不已。
叹了口气,我大概是失约了。
晚膳时分泠枝听说芙月台被一众侍卫团团围住,心下便隐隐不安,她晚膳都没用几口,焦急地盼望着谢行的到来。到了子时,还未见到谢行,泠枝不想等了,她往殿外走去,茗茶和茗香的劝说也是无用,她固执地向外走,踏出宫门的时候,莫说出现了,迅速地点了皇后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