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允淑茫然,她都快吓坏了,奈奈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
见她一脸惶然,他叹息,“你也太粗心大意了些,我都瞧出来了,覃时和奈奈互有情意,你这个正经主子,还跟傻子一样的。”
她纳闷,“怎么会?他们什么时候互生情愫的?这事儿,奈奈她都没同我说过半个字儿。”
不过转而一想,这可是近来唯一一件叫她心生欢喜的事儿了。
覃时好,覃时是锦衣卫,不是太监,又是在跟前当差的,奈奈是个有眼光的,她得回去问问,若是两个人真的郎有情妾有意,她就一拍巴掌把两个人喜事儿给定下来,
第106章 给个理由已经很看得起他了……
撮合一对儿是一对儿不是?
允淑还在琢磨着回去操持奈奈和覃时的事, 福王府上就没这么太平了。
尚书令顾明偃从冯玄畅这里吃了憋,回来同自己的妻子抱怨半天,直说这回他是耗子给猫捋胡子没事找事儿, 得罪了东厂的阎王爷,往后仕途顺不顺当两说,就怕哪天一不小心命都给搭进去。
柳氏是个疼妹子的人,一边是自己的丈夫,这辈子的倚靠,一边是亲妹子,她总不能见死不救,抹着眼泪儿问顾明偃,“老爷,这事儿当真没法子了么?官家哪能那么狠心的,就铁了心要治福王了?”
她年过四十, 却保养的好, 风韵犹存着,哭起来仍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顾明偃喝口闷酒,长叹一声,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的?当今官家对亲兄弟,着实不是仁慈的,寿王爷从天牢挪去东厂,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抽筋扒皮, 挑在菜市场口上,那肉皮都直翕动,叫人瞧都不敢瞧。东厂那位主事儿的,坐在前头喝茶, 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捏着声儿不轻不重,说,让大家伙都瞧瞧,这就是刺杀官家的下场。”他仰头唏嘘,“偏提刑司那位,是人家里头的娇娘子,如今宝贝的不像话儿。”
柳氏眉头微锁,绞着帕子咬唇,“老爷,那我妹妹可怎么办?她也实在是命苦,嫁进福王府上,白白担着个正室名头儿,福王爷又得了肥胖的病症,她就守着活寡一样,难不成,还要让她真的守寡不成?”
顾明偃叫她说的心烦意乱,闷上两口酒不耐呵斥,“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我还想哭呢。眼见着大势已去,若我说,福王爷能看开,乖乖把手里那点钱财交给司礼监打理,尚能有个好结果,再继续这般执迷不悟,守着那点银子,寿王爷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发牢骚总归发牢骚,人他还得去劝,毕竟福王同他还沾着亲,他在朝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熬到如今的位子,不能因为福王这事儿,把自己的前途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