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给你。”
一千八百元!
不仅能逃走这里,一个月还有一千八百元的工资!
凌韩霜拉过晴晴,说道:“我能带我女儿一起走吗?”
凌韩霜心里没底,担心团长觉得晴晴跟着她们是累赘,然而团长摸了摸晴晴的脸蛋,说道:“当然可以了,”
这样机灵的小女娃,卖票都能搭一把手。
“谢谢!谢谢!”凌韩霜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对着团长就跪了下来,磕头感谢。
吓的团长忙去扶她起来:“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们就是姐妹了,你不要这样见外,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表演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了。
有愿意接客的女人们就坐在台上,等着男人们挑选,挑选完毕,就可以去幕后或者就在台上把事给办了。
除了身体不舒服生了病或是来了例假,女人们一般都会愿意陪睡,这些钱属于个人收入,进的是她们自己的包里,没人会嫌弃钱多。
表演团要在夜朗村驻留七天,凌韩霜暂时不能上台表演,以免被人认出,被村民阻拦扣押了下来,私下她就由团长教授简单的舞蹈动作,教她怎么在台上摆出风情诱人的姿势,让她帮着给团里的女人们做饭。
这个表演团,加上一名团长和一名副团,一共有十六名成年女性,凌韩霜和晴晴加入后,一共就有十七名成年女性和一名未成年女性。
几天相处下来,凌韩霜得知,团里那些女人们每人身后都有一个故事,有被丈夫烧伤了脸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女人,有青春期原生家庭不幸离家出走了十几年的女人,有相恋十二年的男友劈腿闺蜜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的女人,有把儿子供养长大还想给儿子攒一套婚房钱的女人……
那些女人组成了一幅社会百态,凌韩霜也在这其中。
凌韩霜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可遇见了她们,她才知道,她是不幸中的万幸,起码她读过大学,有文化,想要回归社会找份正常工作,回到正常的生活,比她们来得容易。
在夜朗村的最后一夜,凌韩霜带着晴晴去了村里的坟地,把埋在罗贵寿母亲坟墓身旁的种猪催情药和母猪下奶药挖了出来。
月色疏影下,母女两人抬着两袋药,来到了村里的古井旁。
那口边缘长了一圈青苔的古井,从夜朗村建村前就有了,它提供了夜朗村村民们的主要用水,每家每户都有打的机井,水源点就是在这口古井中。
凌韩霜和晴晴合力推开了古井的石盖,井底有水流经过,照进了一个月亮,水纹拨动着。
种猪催情药和母猪下奶药的包装先后被凌韩霜拆开,倒进了这口古井,粉末溶于水,流走进入了各家各户。
“妈,你倒的是什么?”
凌韩霜倾倒着最后的粉末,说道:“村里的人病了,这是治他们病的药。”
天微亮,春丫丫艺术表演团搭在村礼堂搭建的帐篷开始拆除了,凌韩霜也在尽着自己的一份力,帮着拆除,清扫礼堂角落丢弃的一地避孕套。
收拾规整,凌韩霜抱上晴晴,把她抱给了小货车车厢里已经坐好的女人手里。
凌韩霜回头去看这个村落,眺望罗贵寿住的黄泥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等到车要开了,她才爬上了车。
车驶动,开在满是泥土坑的路面上。
凌韩霜和晴晴坐在车厢的最里面,她忐忑,脑子里制造了无数种车会被刁蛮的村民们拦下,把她拖下车,不让她离开的场景,可其实,车顺利从这个小山村开出去了,无人拦车。
没人发现凌韩霜逃跑了,大家津津乐道于表演团带给他们的冲击,他们被这种伟大的表演吸去了所有精力。
大家知道凌韩霜是跟野男人跑了,住在野男人的家里,但不知道她已经跑出了夜朗村,跑向了更远的地方。
还是刘扶桦到处都找不见凌韩霜,东躲西藏后还是被疤哥逮住,拽着要他给一个交代,痛打一顿问他到底把凌韩霜藏哪儿了,说好的大家一起玩,现在没了女人,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