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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跟她说再见她其实都有心理准备了，唯独对占翡她没?有。

她也根本就没?想过。

占翡看着满脸担忧急切的容云，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他?每走一步都是在奔赴死亡, 越是接近游戏结尾, 这种死亡即将来临的预感就越甚。

特?别是在他?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

他?知道那是他?自己, 他?也知道, 他?不是他?。

现在他?们?的记忆已经融合了一部分，他?已经知道另一个自己和他?有过相似的经历, 只不过，另一个他?不像他?那么幸运，能够遇到容云。

因为没?有容云，另一个自己被所有的人?格抗拒着，时时刻刻都在承受分裂的痛苦。

而他?，和所有人?格都相处融洽，只是在等待一个融合的契机。而且他?知道当他?和所有人?格融合后就会想起所有。

另一个他?抗拒融合的发生，他?也抗拒，但?他?又……隐隐的有所期待着。

只是，在融合之前，他?太想知道容云对他?的想法了。

“你爱过我吗？”

占翡无?比认真的看着容云，他?其实知道容云爱他?的可能性很低，但?无?论是否爱过他?，他?都想弄清楚，至少，他?可以走得不那么不甘心。

容云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占翡会问她这个问题，如?果问她这个问题是为了和她说再见，那是不是也有些?太过分了点……

容云愤恨地瞪着占翡，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一边落泪一边嗤笑。

她怎么可能没?有爱过呢，只不过每次心动的萌芽都被她狠狠地压下去了罢了。

所以，至今她都觉得自己是不爱的，如?果她能窥见自己的内心，大概上面会写满了心虚。

“我没?有爱过你。”

容云的声音冰冷而克制，如?果忽略她脸上的泪，如?果她的眼神不那么悲伤，这句话大概是可信的。

占翡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也没?有爱过你。”

他?的声音仿佛在叹息，但?从?他?释然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的满足。

容云不爱他?，他?也不爱容云，这就够了。

和他?们?不一样?，他?无?法将再见说出口，那就不必说了吧。

容云愣愣地看着占翡在她眼前消失，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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