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飘到梅夏身后。
梅夏在前面碎碎念走着,也没回头再确认秦宜跟没跟上。
秦宜看着女人和肩上的猫饼,直觉告诉他这个思维外貌都像雾的人身肯定上有故事。
但养猫的女人肯定不会是坏女人!
……
梅夏肯定也不会是个好女人。
秦宜的刻板印象被梅夏满脸呆样地捧着脸蹲在枯草白骨茂密的岸边,徒手撕了一只鸟人后戛然而破。
“坏坏,有人溺水了,我们……我们救救他们。”
冥水汹涌的奈河边,人非人鸟飞鸟的黑袍巨大生物本来好好地用着剪刀往河里捡废品。
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女人一缕雾似的带着金面守傀飘过来,细声细气地念着些听不明白的话,灰细的十指捏住他们撑在河边的杆子随意一扯。
斗篷生物便像一张纸被生拉硬拽到岸边。紧接着斗篷一掀,一直身体扭曲,像拔光毛的鹌鹑般的赤裸生物便从袍子里被光溜溜地剥落出来。
秦宜认真地瞥了好几眼,才勉强认出来那是些干巴似的人……不对,鬼?
梅夏拽着鹌鹑鬼的头微微一拧。
这些鬼们便嘭蓦地炸成一团黑雾,只剩一幅呐喊式的样貌被捏着尾巴疯狂挣扎。
紧接着梅夏肩上的毛毯无风自动了一下,黑雾又倏得往黑毯里一飞,没了影——嗝。
秦宜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朔呢。
再黑的猫,舌头也是粉的。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这位梅女士对守傀完全无所谓的应付态度。
虽然神神叨叨地看起来有点精神不太正常,但就这战斗力,哪个鬼见了不愁。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透过梅夏的身体可以看到岸边成排的枯草。
秦宜就有点担忧。
也不知道这么强的姐姐阳气够不够给他养个身体出来——可恶啊!
秦宜啊秦宜,以后不可以再有这种小白脸吃软饭思维了哦!
他愤愤地唾弃了自己一句,抬头见梅夏神行鬼走地远了,连忙加快速度,紧贴上梅夏的脚后跟。
并不知道身后守傀的想法,大概也不想知道,梅夏一边撕扯着奈河上的鹌鹑鬼,偶尔还会踩两只从河里爬出来的恶鬼,将他们的肢体踩烂喂给黑猫,一边延着河走走停停。
跟了不知多久,秦宜察觉出来,梅富婆应该不是在做什么工作善事,更是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