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好事者故意问起她爹娘,蓝媚总眨巴大眼睛用全然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口气,一字一顿:“莫欺少年穷。”
“这话谁教的?”
“罗一三。梦夫子,为何翎夜哥哥不来玩了?”
“他——和别的小孩子不同,他需学许多东西。还有,现在称呼我为‘邢夫子’。”
“邢夫子。翎夜哥哥说他不喜读书,他就喜木工。他木工做得很好。”
小梦记起那些活灵活现的木制小兔小猫,记起流落在燕国时姬崇旭那敲落一整条梯子时的落落自如。
姬崇旭的确做得一手极好的木工。生在皇家看似尊贵却也无奈。
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顺从心意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般想,在“情”字上的挫折便不值一提。
“邢夫子,暗门子是何意?”
小梦一愣。
“他们都说,邢夫子是暗门子。”
小梦彻底哑了,一抬头,小梦便看见站在门口的虞夏青。他微微蹙眉,神情有些无奈,眼神中却又添了一份坚决。
小梦一慌,赶紧道小孩子不懂事。
虞夏青应了声,抱起蓝媚,他笑道:“小媚儿不要胡说八道。邢夫子是夏青哥哥最看重的女子。日后不可说这种话。”
“好的,夏青叔叔。”
“是哥哥。”
“好的,夏青叔叔。”
虞夏青一声叹,不再多言。
前段时日出关巡视有太多工作未曾做完,回来自然得马不停蹄处理,至多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