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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笑了笑，手指轻刮她娇巧的小鼻，轻声道：“相公不欺负你欺负谁？以后我克制些。”

谭夫人品了一口茶，笑了笑，“伶牙俐齿，倒也不贬低她人。”

从参军，到当上昭武校尉，谭然用了短短两年半的时间。

他一遍又一遍叫着苏瑶名字，声音缱绻。

亲手揭开新娘子的喜帕，谭然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加上喝酒后的轻微上头，他像个孩童一样，拉着美娇娘的手絮絮说个不停。

谁也没想到，一副文弱模样的他竟真成了叱咤战场的硬将。

“我在。”

苏瑶闭着眼睛，蹭了蹭他胸膛，算是回应。

没等苏瑶开口，谭夫人突然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婚后不久，谭然成了羽林中郎将，小两口从临州搬到了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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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谭然紧张得不得了，他怕自己醉了，在前厅没喝多少酒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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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愣了愣，从前谭夫人对她冷眼相待，对谭然在军中概况闭口不谈，今日倒是个例外。

谭然抱着苏瑶，低声哄着哭泣的娇娘入睡。

理了理衣袖，道：“苏姑娘，想嫁给我儿子的姑娘多了去了，其中不乏名家之女，可谭然偏看中了你，死活不同意我给他物色的亲事，今日你便说说，你身上有哪些地方比得过她们。”

苏瑶坐在下座，礼节性点了点头，道：“回谭夫人，既是名家之女，自然是知书达理，日后不论嫁与谁，都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如今论家世，我不敌她们；论才学，苏瑶不敢自夸，若谭夫人今日非要我说出个所以然，那便只有一个原因，各花入个眼。”

苏瑶紧张，身子绷得僵直，连呼吸都乱了，好似喘不过气去，尤其是他欺身上来时。

谭然如愿娶了苏瑶。

苏瑶一声声应着，头上的凤冠早已被摘下，身上的衣衫在不知不觉中被男子褪去。

“瑶瑶。”

“嗯。”

寂静的夜，跳动的烛火。

“瑶瑶。”男子湿热的唇从她额头到嘴唇，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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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起身，道：“我送您。”

谭夫人：“他前几日传了家书回来，前方打了胜仗，他又升了一级。”

苏瑶脸上的泪痕未干，枕在谭然的臂弯下，男子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心，本就累了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身上痛，相公就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