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如果你没射我脸上的话。”路秋年心情复杂地擦着镜片上的精液。还有一些不明液体顺着脸颊淌进了衣领。
年轻就是好啊,周五射了那么多次,没几天就恢复过来,又这么浓。路秋年现在十分后悔,他就不该在夏允川明显忍不住的时候还低头吹气,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还差点吃进去。早知道戴套再弄了。
夏允川不好意思地对着手指,不敢看路秋年。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路秋年突然正经起来。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么?”
“不会。”路秋年果断回答,瞄到夏允川失落的表情后又补充,“那种破事儿没什么好讲的。”
夏允川慢吞吞系好裤带,挪到床沿和路秋年并排坐好。“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多少会好一点嘛……”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路秋年低头盯着地面,沉底的脆弱碎片随着水被搅动,慢慢浮上来。
“因为、因为我我、我喜欢你呀……”
路秋年怔住,抬头看夏允川,被他胆怯但诚挚炽热的眼神灼痛。“这种话如果跟太多人说过,鸡巴会烂掉的。”他有些慌乱地将视线放回地面。
“我没有!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以后也不会的!”夏允川急得都不结巴了,伤心地抓住路秋年的手臂,“我只跟你一人说……”
“你才十九岁,我们也就认识了两个多月,不觉得现在说这种话很幼稚吗?”路秋年对他挤出很嘲讽的笑容。
“我是认真……”
“我也是认真的。”路秋年板起脸,抽走手臂,“忘了我最开始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没有,可是……”
“是想让我把钥匙收回来吗?”
夏允川闭上嘴巴,茫然地看向路秋年,眼泪满满涌上来。
“快去做饭,我饿死了。”路秋年推了他一把,冷冷催促。
夏允川极不情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泪水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