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若是欢喜,便借你一宿如何?」
荣维善等人当然愿意,急忙道谢。
如此一来,萧三发有些急了,忙凑到刘明珍身边道:「将军,这,这……」
刘明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急,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跟在荣维善身后的几名大汉,分别叫张宜道、黄润昌和邓子垣,这几个人的官职和杨明海一样,都是总兵,但由于荣维善颇得大帅席宝田的信任,便常常簇拥着他。
一听刘明珍的话,几个人也是喜笑颜开,不停道谢。
刘明珍神秘地笑着,拍着荣维善的胳膊道:「你还年轻,想必没有尝过那如狼似虎的中年美妇的滋味,我告诉你,你在这女人的身上便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她可是风骚得紧。不过……嘿嘿,你们精毅营马上就要去贵州打仗了,还得多注意些身子,莫要掏空了才行!」
杏花楼二进厢房内室都在后院相通,有时那些大员们在这里一住便是几日,故意把后院打通,是为了方便每个厢房之间互相交换女子享乐。
刘明珍虽然第一次到这里,但早就听说过杏花楼里的规矩,毫不犹豫地就把洪宣娇拿来和荣维善他们交换,顺便自己也能把玩把玩掌朝仪那个新鲜年轻的女子。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洪宣娇的气还没有喘匀了,便开始大叫起来。
听到了这些人的对话,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一件商品,可以被随意拿来交换。
而且,这么一来,也就意味着她要遭受另一波陌生人的凌辱,虽然前有黄朋厚、萧三发、谭家二兄弟,后有刘明珍、杨明海侵占了她,可作为女人,还是希望自己越少被男人染指越好。
她顿时羞耻和愤怒交加,苦于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又转变了恐惧,手脚并用地不停往后退去。
刘明珍把手里的铁链交给荣维善等人,道:「你抓着这根链子,便像捏住了她的七寸一般,由不得她不乖乖听从于你!」
荣维善虽已是精毅营里的千总,但毕竟年轻,还从没有尝试过把一个女人牲口一般对待的游戏,立时兴致大增,用力地一扯链子,大笑道:「贱人,你还想逃去何处?难道你能逃得出这杏花楼吗?」
洪宣娇的咽喉又被无情地一勒,软绵绵的手脚不禁一弯,整个人被扯得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这时,张宜道、黄润昌、邓子垣那几位总兵一起拥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她翻了个面,又将她的四肢紧紧地摁在了地上。
「啊!放开我!」
洪宣娇一人之力,如何能敌得过这么多彪形大汉,当即动弹不得,只能仰面朝天,凄惨地大呼小叫。
夜空里仍在下着蒙蒙细雨,可是并不太大,细密的雨花洒在身上,令她浑身冰凉。
今夜看不到月光,正如她看不到自己的希望一般。
身材最为强壮的张宜道一人同时握住了洪宣娇的两个手腕,将她手臂举过头顶,一并按在地上,黄润昌和邓子垣两人分别捉着她的一条小腿,左右分开,也呈八字型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