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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又锐利的骨髓穿刺针，刺破皮肤，一寸一寸缓缓没入男人骨盆的髂后上棘时，宋老医生只听见一声隐忍的闷哼，再没有任何声音，那是常人几乎不能忍受的疼痛，他就那么咬着牙，流着冷汗，反反复复忍受着五六次的折磨。

他还是淡淡的，“知道。”

等后面两人出来时，听见宋老医生长叹一口气，老长一口，像是感慨又像是惆怅，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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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术那天，原是艳阳高照天，可当两个男人同时被推进手术室时，突然就乌云遍布电闪雷鸣，雨坠如瀑。

言慈带上门，主动走过去帮忙捡起来放到桌上，“宋医生，我把人带来了。”

......宋老医生睨她一眼，“我又不瞎。”

当盛南踏进门的那一刻，宋老医生就惊呆了，手里面的病例本和笔纷纷掉到地上，也没去捡，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盛南。

哪怕宋老医生口吻再强烈再激动，盛南也只是淡淡地说没事，执意要进行这场没有麻药的骨髓采集。

“是真的痛！”

宋老医生拿着穿刺针竟有点不知所措，他站在手术台边，看男人冷漠的一张脸，忍不住摇头，

宋老医生看一眼桌边言慈，又去看盛南，刻意压低声音说：“骨髓穿刺过程非常痛苦，你得想好。”

宋老医生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盛南面前，矮上好大一截，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盛南对视，“那次你腿断了，我还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这孩子怎么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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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

“我说没事。”

围里，她视若无睹，携男人直接奔宋老医生的办公室。

盛南面色清和，低低地，“嗯。”

“不行不行，太痛了！”

也没等盛南回答，就又忙问：“真决定捐呢？”

——疼得接近濒死。

本以为一应万全的北雅医院，那场手术还是出了岔子——两人皆需局部麻醉，但是偏偏麻药库存被记录错误，等护士匆匆去取发现没有的时候，赶回来时，江渡的左侧锁骨已经麻醉正在进行穿刺，而另外一个，盛南，没有可用麻药。

言慈还是听见了，心房微微一颤，有种微刺的痛感。

言慈讪讪。

护士小心翼翼询问要不要终止手术时，男人冷静的嗓音响起在手术室内，“没有就没有吧，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