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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着烈焰红裙，裙摆层层叠叠地散开如他手中红玫瑰，妆容是复古港妆，画细细的眉和眼线，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果然是口口相传的美人老板。

盛南转着手里的红玫瑰，漫不经心极了，视线凉凉地扫过女人的脸，笑了，“你是觉得我找不到你，还是觉得言慈她拿你没办法，顾纯薇？”

“咳——”

除开艰难地挤出一声咳嗽，和呜呜咽咽的难受声，顾纯薇再发不出别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可字里行间尽是威胁肃杀。

男人闲适淡然，对周围一切视若无睹，挑一朵去过刺的玫瑰花拿在手中，单手插兜回身去看那女人，“老板，怎么卖？”

递零钱的动作立马就愣了。

她迅速打发走店里其余客人，也不管门外排队的男人们怎么嚷嚷，一把就拉上了地弹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也不是想就这么杀她，盛南略松几分力道，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全家人都亲自下跪求我，你就收手，好好地做你的生意，我不会计较。”

还是红的好看，

说完，直接撒手，女人像泄气的气球似的坠到地上，闷响一声，双手撑在火红的裙摆上，看上去很狼狈。

后来，她得知当初那个又丑又胖的言慈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人人口中的女神神级别的漫画家，她非常惊讶，说不嫉妒是假的，说能释怀也是假的。再后来，听说盛先生的心上人是漫画家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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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纯薇——”他掐着她，手臂发力，直接把人重重地顶上冰凉壁画上，“你要是再敢用这么无聊的手段打扰言慈生活，我就把你丢进监狱里再活六年，让你好好学学什么叫做知趣。”

他是她心底久久不能释怀的执念。

“盛南——”

女人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被判入狱七年的她在一年前因表现良好获减刑提前出狱，六年的牢狱生活，模样倒是没多大变化，她依旧美，走在街上仍有无数男人为她侧目回头，但是她已经与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脱轨了，有点跟不上节奏。

嗓音低冽如泉涌。

到头来，她还是输了？

红壁画，又转身来到红玫瑰面前。

被围在人中的那女人就是在盛南俯身去闻红玫瑰时，窥见他的，目光跻过重重障碍，落到他矜贵清隽的侧颜上。

一瓣不剩，他抬眼的同时直接一把伸出手，钳住女人纤细的脖颈，掐得她眼珠开始暴睁，额角青色血管根根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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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

HK的首席执行官，能差么？

女人声音幽幽，融进周在各类的香味里。

眼泪都被掐出来，她却抬头满脸孤执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盛南，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男人低垂着眉眼，没有看她，喉间始终有凉凉笑意，他专心地剥开红玫瑰，一瓣又一瓣，全部落在黑色皮鞋边。

顾纯薇顺着耳边的头发，唇角挽着笑意，一如当年般对他微笑：“好久不见，盛南，你看上去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