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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璟，“我们去哪？”

谢吟寒哼笑道，“我就付费了。”

时璟问，“所以是，从我让你帮我把那幅画展上买来的画搬上楼开始的吗？”

他还是要面子的。

“……”

时璟原本表情也是很严肃的，听到最后一句，实实在在没有崩住。

画得是他。

谢吟寒撇开低低骂了句脏话，“你要是真想玩，我就跟你玩一辈子，玩到我死的那天。”

时璟凑过去，堵住了谢吟寒不会说话的嘴。

“这次你真的要做好睡我一辈子的准备了。”

谢吟寒表情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往哪一站，仍凭一张脸长得多么好看，都没有人敢凑近搭讪。

“你非要听的话，可以先想好，什么时候开始追我。”谢吟寒正色道，“我再免费陪你睡一学期，下学期你在想不好……”

“……”

谢吟寒忽然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时璟不想再听了，虽然身体素质一般是真的，但是哪里那么废？

“是你买不起的价钱。”

“去附近的商场吧，我在学校对面看好了房子，等会吃完饭买点生活用品。”

说完他抬脚就走，时璟手上还拎着新买的床上五件套，愣怔了片刻只有跟在谢吟寒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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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时璟都在低头玩手机，谢吟寒也没有主动开口解释的意思。

“不是。”谢吟寒走到了他身后，“还要更早一些。”

时璟木着脸，“没有。”

“那我有几句话想问你。”对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微微垂下目光，“你还想跟我玩多久，还是到了今天，你都没有喜欢我，只是喜欢睡我？”

时璟还真想跟他算算这笔钱，“我是贺龄西餐厅最大的股东，我天天摸鱼卡里自己进的账，也很多了。”

“嗯？”

时璟其实不懂如何去欣赏一幅画，可他知道要完成一幅这样的作品，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他这声笑，不知点燃了谢吟寒的那根引线，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差了些，“你真敢这么想？”

别。

“还得靠我。”

时璟看他表情是真的气，秉承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真理，“没有。”

时璟觉得自己考虑的是有些久了，别人多说谢吟寒看起来脾气差，但是对他还是很好的，谢吟寒租的房子在十六楼，坐电梯到达楼层的时候，谢吟寒又喊了他一声，“时璟。”

谢吟寒不说话了，转身又走了几步，回头冷着脸问，“你认真的？你真没话想问我？”

他的风格有了转变，不在是沉重的冷色调，舞台暖黄色的追光点投在舞台上，台下隐藏在黑暗中的是数不尽的鲜花，台上的少年挺直着背，坐在三角钢琴前，正闭眼弹奏着乐曲。

他想说更不要脸的话，又说不出口。

出租房的门被谢吟寒推开了，谢吟寒走到一边摁亮了房子里的灯，客厅亮起的那瞬间，时璟看清了摆放在正中央画架上的那幅油画。

“你又坐不上来，坐上来也动不起来。”

他又想起那句“三年前给过你无数次后悔的机会”。

时璟莫名觉得好笑，清了清嗓子“嗯”了一声。

时璟看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装作没有任何异常，淡定地出了学校，打上出租。去了附近的商场。

直到买完生活用品，到了谢吟寒出租小区的门口，谢吟寒忽然停下脚步，时璟心中的波涛汹涌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谢吟寒抱起手臂，“你那只够自己动的，想老子出力，又是另外的价钱。”

时璟睫毛轻轻颤了颤，“你就不陪了？”

这人原来是挺混的，还不至于脸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