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3)

“看你坏的。”玄净给她气笑了。

闻言，翠菊放松下来，再看那脾气不好的女客便没了警惕。她柔声让两人稍等片刻，然后眉目含春地走回了厨房。

话音刚落，内厨的门帘从里面被掀开，迎面走出来一位厨娘打扮的二八佳人。

小姑娘会错了他的意，答得极其殷勤：“玄净师傅，我叫翠菊，每月中旬都去大凉寺烧香拜佛呐！你叫我小翠便好。”

言下之意，自己跟她不熟！

路过街东头的时候，玄净止住脚步，拉着春姬拐进一家糖水铺。进门他就将斗笠摘了，朗声朝里面喊：“宋老板，今天还有杏仁豆腐吗？”

玄净笑得艰难又扭曲：“是啊，宋老板似乎不在，这位是他的女儿，姓名我倒是不知。”

她问：“这位姑娘是？”

翠菊终于注意到了玄净旁边的同伴，她看了眼面前这个明显脾气不好，眉眼却极其出彩的遮面美人，心头一紧，不禁生出几分狐疑。

bsp; “我心悦于你。”

春姬翻了个白

春姬要气死了，冷哼一声扭开头，闹得场面有些僵。

……

他险些一个踉跄，站住脚后凶巴巴地捏她耳垂：“突然说这个干嘛，想看我出丑？”

“……女客，呵！”春姬冷笑，“你怎么不告诉她，我是你姘头呀！”

春姬：“歪理真多。和你厮混久了，我真怕自己也变得不要脸。”

“你瞧你，当初的那些个温柔小意啊，如今是一点没影儿了。”玄净摇头感叹，临了还假装抹了两把眼泪。

临近大凉寺的边城还算繁华，虽然和王都没法比，但是沿街行走的路人都挺光鲜。遮头蒙面的两人行走在其中，看上去毫不起眼。

春姬娇笑着躲开，快步跑到前头：“已经出丑啦，丢人！”

“她是寺中清修的女客，得了空正好下山来散散心。”玄净答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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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净想都不想地回道：“这话哪能往外传。我还能逢人就说我破戒了？做人是该光明磊落，但也不能磊落成这样。”

“玄净师傅来啦，杏仁豆腐还有，我这就去给你弄！”小姑娘说话时直直盯着僧人，两眼冒光，让春姬不由联想到了看见肥鸡的黄鼠狼。

“你是这里的常客？”她问得温温柔柔，桌子下面可劲扭人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