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吧。
……
一场酣畅淋漓的艳事结束。
面色潮红的玄净抽出分身,呼吸还有些不稳。春姬穿好衣衫给他倒茶,又拿出帕子为云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刚要喝茶的玄净动作顿住,山峦般深沉的眉眼被冰雪笼罩,拧出一道深深的鸿沟。
“你做什么?”
春姬柔声回答:“夫君流汗了,我帮他擦擦,不然会着凉的。他现在瘫成这样,已经不亏欠我什么了,我自该做些本份内的事。”
“莫名其妙!”玄净冷戾嗤笑,头一次对春姬发了火,“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
给云勉收拾妥当,又掖好被子,春姬缓缓转头与他对视,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我现在也看不懂你呀。瞧你现在偏激的,一点佛门的气度都没有。”
轻描淡写一句话,说出来却极是伤人。玄净指着自己,笑容越发锐利:“你这是在怪我?”
“没有。春姬只是觉得郎君有些魔怔。”
“可笑至极。魔怔什么,我又不是好人!”
他浑身冒着冷气逼近,鼻梁点着鼻尖,扣住她肩膀的五指掐得很用力,“春姬啊,我从第一次要了你那刻起,就没打算求个善终。”
次次内射、避子汤药绝口不提......他的那些个阴暗念头,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装作超脱就真的超脱了?还不是人一搬走,就现出了原形。
精致名贵的茶杯没有放稳,沿着桌边滚落啐到地上。极其突兀的一声脆响,碎成一地狼狈的零星。
“——玄净自知恶念滔天,但求有人陪着一起入地狱。”
狭长又深邃的眼眸因为怨怒而狰狞扭曲,曾经的那些自在、洒脱、随波逐流......早已被七情六欲湮灭殆尽了。
春姬定定看着他:“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讲的。”
“我反悔了呗。”他无所谓地耍着赖,脸上笑容透着病态,而后瞥了眼躺在床上看他们争执的云勉,语气泛出不耐,“出去吧,没必要让外人听这些。”
“好。”
...
正巧临近晌午,春姬便带他去了用饭的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