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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黑暗神过来了。

“创造世界的确是一门艺术。”茉伊拉赞同道,“但光明神看起来一点都不疯狂。”

茉伊拉抬眸看向身侧的黑发神明:“可今天……你却愿意为了我而挑战祂,哪怕明知道……”

脸色不是太好。

翻并重来,这不是艺术狂人是什么。”

茉伊拉:!!

茉伊拉连忙截断了恶魔的话:“你别说话。”

“……呼吸有点困难,请、请离我远一点。”

她有些感动地抬起手,解开了黑暗神手腕上的领带。

“傲慢”大公含笑凝视着发梢微乱的魔王,提议道:“陛下如果对他不满意,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我……”

走廊上。

“我从祂的阴影中诞生。很遗憾,”黑暗神轻叹了一声,“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祂的对手。”

*

*

茉伊拉轻柔地握住了黑发神明的手。

这一定是黑暗神在记仇吧?

黑暗神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气息低沉喑哑:“我愿为了你与万物为敌。”

“我不介意。”黑暗神微微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颈。

“那是因为祂懂得压抑。”黑暗神薄唇微翘,勾出了一个近似于嘲弄的笑容,“总之这个神除了强大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优点。”

黑暗神忽然轻笑起来,他微微侧过身,单手撑起俊美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将天使柔软白皙的手握在掌心。

“陛下,从您的行程表来看,”黑暗神煞有介事地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长长一条日程表,“在绝望雪原待得已经够久了。”

第二天一早,茉伊拉醒来的时候,发现楼下门口冻着一块恶魔形状的冰雕。

她随手施展了一个火焰法术,把傲慢救了出来。

茉伊拉脸颊一红,连忙摇了摇头:“这对于你来说太不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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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久地凝视着她,玫瑰色眸光潋滟:“难道你不想亵渎祂么?”

“这对于我来说……太快了。”她长睫轻颤,闭上了双眼,“在面对你的时候,我不能不想到光明神。”

第36章听话

茉伊拉别过脸去,回避着黑暗神的眸光。

“好像有些眼熟……”看到那一头标志性的白毛以后,茉伊拉绕到了前面,果然看到了“傲慢”大公那张熟悉的脸。

傲慢点了点头,脚步还在悄悄地一步步往后挪。

仿佛在等待着被戴上镣铐。

“你还好吗?”茉伊拉关切地问。

——哪怕是我自己。

茉伊拉看向身后。

但这不啻于放猛兽出笼——虽然小小的笼子也未必能束缚它,唯一的链条便是心中的枷锁。

而一旦迷失在迷宫之中,说不定就会和自己灵魂的另一面相遇。

“你……”茉伊拉迟疑了一下,“承认祂的强大?可你同样也是一位神明。”

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抱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传送到了“虚荣”大公的镜像迷宫。茉伊拉听到了小恶魔们议论的声音——“虚荣”大公每天要换数十件衣服,在无尽的玻璃镜面中欣赏自己的倒影。

神明眸光晦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顺从地和她保持了距离,将全身包括脸颊都蒙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线条分明的手腕,浅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茉伊拉:“……”

茉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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