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2/3)
“是白延辉把那个针头拿给他的。”
“我们认识的时候,老白年纪比我小却比我和安东都成熟,他已经在‘圈内’混了很久了,给一些乐队做吉他手,后来就、就走了歪路。我记得最开始是安东吧,他和安东的关系不太好,因为老白想所有的歌都署乐队名,但是安东说那是他写的,不同意。两人吵了很多次,老白有天跟安东说,他不想吵了,安东以为他妥协,很开心……当时破壳在准备发专辑,我们选的主打叫《Escape to Yangon》,安东写的。
“刚从警察局做了一些笔录……不好意思,我大舌头了,好久没有看过镜头。”骆驼肉眼可见的紧张,他不停地捏着矿泉水瓶,又喝了两大口才逐渐找回自己的节奏,“我坐在这儿主要是为……为我的朋友,安东。”
白延辉那时还年轻,抓着骆驼,语气冰冷得要命:“他自己嗑 药嗑high了,你别管他,小心一会儿被针头扎,真他妈活该!我都说了这玩意碰不得!”
食大合照……”邱声干脆把手机塞给闻又夏,见他打开声音,一条一条视频地看卢一宁养的五只膘肥体壮的大猫,眼神无比专注,突然酸溜溜地说,“你什么时候喜欢猫了?微信头像也是猫。”
“对,老白……白延辉和银山的纠纷,说实话我不太知情,但这事我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我们以前组乐队时,老白给闻又夏递过加了东西的烟,我是没证据,你们可以去问闻又夏记不记得。他做这事早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为自己开脱,毕竟不无辜,做了就是做了我现在得到了惩戒,也在积极悔改。
2002年7月,盛夏的出租屋内热得要命,蝉鸣愈发高亢,一声一声,摄魂夺魄。
“我们在说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头条热点:骆驼实名举报白延辉涉及毒 品交易。
年轻的贝斯手全身泛红,喘不上气时几乎将自己的喉咙都抠烂了,他用脑袋撞墙角,额角破了一大片,一直流血,发出难耐的粗重的呻吟。
邱声“哦”了声,三秒后,炸毛了:“哪儿差不多啊!”
骆驼点点头:“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来到这儿也下了很大的决心,不是一时兴起,我为此做了很充分的准备。”
“医生说他药物摄入过量,但他其实知道自己过敏。
采访是某音乐电台独家发布的,自从当年被强制带走戒毒后,骆驼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他应该收拾过,但眼内的疲惫根本藏不住,面对镜头时还有些躲闪。
“怎么回事?!”骆驼要上前扶人,反被几乎失去意识的安东踢了一脚。
闻又夏正要说“短脸大眼睛脾气还很不好”,看见邱声手机最上方跳出一条新消息——
“最近,肥猫可爱。”闻又夏不抬头,但捏了把邱声的脸,“我头像和你差不多。”
电台的主持人和骆驼认识,虽然是直播,但台本都是事先对好的。
说到这儿骆驼哽了一下,他浑浊的眼珠随着言谈深入逐渐清澈,直勾勾地盯着镜头时,仿佛想从对面看见什么人——
“歌都做的差不多了,有天我们约好在安东住的地方碰个头,去喝酒。那天……那天,安东他……他死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驼难以置信:“不可能!他怎么会突然嗑 药
“安东,他是破壳的贝斯手,你们的前队友?”
主持人问:“和最近老白被带走有关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