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涩,让人听着耳朵都发痒。华臣鳞身下的反应更加勐烈,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强烈的炽热,大腿磨擦在他硬挺的物件上,墨景辰全身都热的出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他的唿吸开始加重。
“辰儿……我不想伤到你,水老和国师说你的身体还要修养,叫朕不能碰你。”华臣鳞被水老和国师三再叮嘱,若想让他活下来,就绝不能碰他,一定要在身子完全好了之后才能做。
水老和国师被当初的皇上吓个半死,极度阴沉的脸如死神一般,粗暴的把他们拉到床前,要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保他活下来,如果他活不了,那会有一大批的人给他当陪葬,水老和国师两人也包括在内,两人自然不想死,用尽毕生所学才把墨景辰的神魂吊住,又经过日日夜夜的治疗,服用无数的灵丹妙药,调养三年,才把他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这个过程的辛酸写一书都写不完,水老和国师也因此对墨景辰十分尊敬,没办法,谁叫皇帝把他棒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把墨景辰放在心尖上的人儿,他们哪里敢不尽全力。
墨景辰的睫毛变长了,微微颤了两下,睁开眼睛。眼瞳里的清澈如一旺清水,一见到底,没有一丝的杂质,温柔的含着笑意,能让人卸下所有的情绪,平静,温暖,安祥。
华臣鳞底头,和仰起脸的墨景辰视线撞到,心口仿佛被一把揪紧了。
“辰儿,别闹,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要你。”华臣鳞背后紧紧绷着,还在抵抗体内想冲破出来的欲火。
墨景辰一笑,如沐春风,温柔又安逸,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此时却想被他抱,心思不纯,无奈,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三年没被碰,说真的,他的身和心都难受……
“养了三年,我的身子早就好了,你就是太紧张了。”墨景辰说话的气都喷在华臣鳞胸前,又痒又热。
华臣鳞苦笑,他怎么可能不紧张,当初抱住他的时候只剩一缕青魂,瞬间就会魂飞魄散,那种经历他绝不想在来第二次。
“你可是我的命,我怎么能不紧张,乖,别闹了,抱你一会儿还要去处理朝事。”雪灾的情况太严重,每天被冻死的人数上报都在增加,令他很是忧心。
“我可以帮你,让我帮你。”墨景辰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的脖子一扯,两人的距离拉近,对方的唿吸都能喷在脸上,近在咫尺。“我是大夫,我能帮你,让我帮你。”语气很坚定,被他保护了三年,也该出去为他做点事了。
华臣鳞皱眉,他真的不希望墨景辰在出一丁点意外,外面天寒以冻,他哪里能受得住,刚张嘴要说话就被堵住,柔软的嘴唇贴在他有些冰凉的簿唇上,华臣鳞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气息变得沉重,体内的骚动在也控制不住,冲到脑门差点乱了心智。
低哑的声音从咙喉里传出,“你……真的可以吗。”全身的火热都在叫嚣,华臣鳞咬牙忍着,脑门已经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