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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颤地想抬起手。

他们两个抱着我，一左一右，俊美的脸上皆是惊慌失措的悲痛与泪痕。

然而我太疼了，身体也越来越冷，挣扎了几次，也只是扭曲嘴角似的，一幅很痛苦的模样。

“不要哭……”

只是，看到他们脸上的泪痕，我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涩。

源封雪与玉城两个人在我即将坠地时托住了我，这才避免了我死前还得先破相的惨案。

玉城率先反应过来，他颤抖着抓住我的手，一边飞快地从身上摸出一个小药瓶，将里面的丹药取出，想要塞进我嘴里，嗓音震颤：“……快吃下去……阿厌……快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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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向他们微笑。

我一直都很怕，怕今生会重蹈前世这种痛失所爱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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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

见我微微偏头的动作，他红了眼，表情越发可怖，语气却无比轻柔，就像哄小孩一样：“……阿厌乖乖的，把这个吃了好不好？”

谢天谢地，我想，幸好我身上的这两个洞还是有用的。

我有心想笑一笑，安慰一下他们，好让他们不要那么悲伤。

“不要哭……”

第80章

——那是比死亡更让人窒息的痛苦，是让我自重生后每日每夜都难以摆脱的噩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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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封雪与玉城——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们究竟是多么高傲的人了，如今竟流了眼泪，可见是真的被伤狠了。

痛感来的后知后觉，这使我的笑容有点扭曲。

如今，这一刻终于来了，只不过我成了那个先走一步的人，得以摆脱这个困扰我已久的梦魇——

我是失去过挚爱的人——那种眼睁睁看着对方命殒却无能为力的悲伤，那种在绝望中独活的痛不欲生，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起码，此时此刻，这两个人看在我快不行了的份上，也不像刚才那样乌鸡眼似的你死我活了，而是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杀意。

——却不得不把这份痛苦留给他们，伤了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