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身上特有的成熟风韵。
“叽叽?”虫崽费力地翻了个身,迫不及待地朝着美味的地方张嘴,结果咬到了一只乳夹。他疑惑地咬住乳夹,使劲一拽,普林斯剧烈颤抖,好似一瞬间被电流从头皮电到脚趾,浑身所有感官都被这一瞬间的快感彻底碾碎。
虫崽丢开碍事的乳夹,兴奋地张开粉润的小嘴,啊呜一口叼住了雄父的乳头,美滋滋地吸了吸。
“叽?”怎么没有奶?
虫崽小小的脑袋,盛满大大的疑惑,两颗小乳牙不满地啃咬着乳头,哼哧哼哧地吸着。普林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被虫崽吸奶,一时百感交集,悲从中来。
“叽叽?”虫崽饿得发慌,焦急地呼唤着雄父,没有得到回应,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听见虫崽的哭声,普林斯心如刀绞,宁愿自己变成有奶的雌虫,好让虫崽不再挨饿。
“叽!”饿哭的小虫崽忽然尝到了一点甜味,立马忘了哭,眼泪汪汪地含着乳头,大口大口地吸起来。普林斯茫然地低头,仿佛做梦一般,恍恍惚惚地被虫崽吸出了奶。然而那乳汁跟堵塞了似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一滴一滴地嘬进嘴里。
小虫崽吸了半天都吃不饱,转而投向另一边,故技重施,叼着乳头吮吸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把两边乳房吸空了,也只吃了个半饱。小虫崽瘪瘪嘴,委委屈屈地哭了一会,哭累了就含着乳头睡着了。
可怜普林斯一只雄虫,不仅要承担喂奶的责任,还要因为崽崽吃不饱而心疼担心,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
他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连意识也不知溃散在何处,如飞尘般飘荡在无尽的宇宙里,轻若无物,连自己是否存在都忘记了。
朦胧的知觉如萤火般微弱,不知又过了多久,雌君格林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格林……”
普林斯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沉入黑暗的怀抱。
夏利扔掉眼罩,拿下口枷,手术刀挑断红色缎带,冷静地问道:“录像销毁干净了吗?”
“回长官,已经销毁完毕。”
夏利点点头,抖开恒温毯子把一身青青紫紫的普林斯包起来,对已婚的雌虫副官道:“打开医疗舱,我要给我的雄主……和继虫崽进行全面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