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3/3)

医院。他加了护工阿姨的微信,解释说因为白玊妈妈还没有特别认同自己做白玊的男朋友,所以不太方便出现在她妈妈面前。护工阿姨虽然疑惑,但凡事以病人为先,并不过问太多。每次他拎着餐盒来到病房同层的楼梯口,就给护工阿姨发消息让她来取。

一来二去护工跟他变得熟络,委婉地请他去病房里坐坐。他笑笑说不了,等阿姨身体好点。

许向弋有一次在医院楼下撞见邵方庭。后者说他恰巧在附近办事,绕过来给阿姨带点水果。邵方庭先前被亲戚介绍过跟白玊相亲,那亲戚是白玊妈妈关系不错的朋友,他人在江城,说是理所应当常来看看。

那天许向弋提着保温餐盒,没留神一路跟着邵方庭走到了病房外。他把餐盒交给邵方庭,退了一步。

“你不进去么?”邵方庭没急着敲门。

许向弋摇摇头,“你不许把这顿饭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

邵方庭笑笑,推门而入。

许向弋退在墙根站了少顷,听闻里面传来一阵笑声,白玊的妈妈似乎对邵方庭十分满意,颇为遗憾地喟叹道,要是你跟我们泠泠能成一对就好了啊。

他蜷起被创可贴包裹的手指,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白玊不用值夜,跟妈妈通话道过晚安后就去洗澡。许向弋刚巧也没有工作,坐在沙发上擦琴。电视开着,正接着电脑播放一首老歌。他抱着琴,擦着擦着,手停下来。

电视里那位长眠十余载的人唱着:“让我做只路过蜻蜓,留下能被怀念过程,虚耗着我这便宜生命。”

白玊从浴室出来时,许向弋已经把吉他放回琴盒。电视里播放着同一首歌,被他设置了单曲循环。

许向弋展开双臂笑望着她,她会意,跪坐在沙发上环抱住他。

白玊抚着他的头发柔声询问:“怎么不开心?是不是中午跟邵方庭碰见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就威胁他让他下次别来了,好吗?”

许向弋说:“你妈妈很喜欢他。”

白玊无言地抱了他一会儿,将他被刀刮到留下细小伤口的指尖握进手心。瘦得见不到肉的胸骨硌得他额头有点疼,她轻轻说,“我妈妈也会喜欢你的,我是我妈妈生的小孩,我跟你保证。”声音仿佛远在云霄之外。

电视中的人依然在唱着,似乎不曾离去。

“看着你的眼,勾引我的泪,为何流入沟渠。”

作者有话要说:

注:歌词引用自张国荣《路过蜻蜓》,2000年3月2日发行。

你们还记不记得弟弟刚住进小白家里那会儿,小白点了一首《失忆蝴蝶》。现在,沙发前的电视播放着《路过蜻蜓》。这两首歌是同一个班底编写的,先有蜻蜓而后有蝴蝶,像是前世今生的一场呼应,词写得很妙。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