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遥(2/4)
刚走出去,准备回自己院子里,皇上正好来看容楚,和她叨了几句,便来问容楚的功课,她坐在院子里隔着门看皇上准备过来,笑眯眯起身准备去迎接,突然就摔了……在皇上眼皮子下摔的,当场就见红,孩子当然保不住,而且也怪不了周婕妤,毕竟是皇上亲眼看着她把自己孩子摔没,怪谁呢?
就这样七殿下就死在马蹄之下,当场断气。
突然宫里多了个小女孩,皇上像个女儿控一样过来看他,简直把阿遥当成公主一样,而容楚也很争气,功课突飞猛进,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慢慢比得上自己大哥和五哥,自从七殿下死后珉淑妃没多久思念成疾,郁郁而终,淑妃一倒,母家被举报叛国和贪污受贿,一大摞死罪,够诛九族十几次,碍于罪名,皇上再爱珉淑妃也不能追加为后,不到几年皇上思
了个陈嫔,趾高气扬到处乱逛,又以找猫的理由过来,让自己的宫女到处找猫,见到周婕妤连口头上的问安都没有,大摇大摆让自己宫女到处看,找了一圈没找到,她高高兴兴地走了,仿佛是在炫耀些什么?
阿遥翻了个白眼,拿起他的功课看了几眼,算明白为什么他父皇会训他了,文章写得比他七弟好不少,算术几乎都是一塌糊涂,武术还算不错,骑射是七殿下更好一点,反正兄弟也是不相伯仲。
其实是陈嫔刚刚过来找猫的时候,阿遥撒了些香灰混滑石粉在她院子的地上,这几天风大,吹几下就看不到了,但是地上仍然有灰,就算仔细查起来也只能是香灰被吹过来而已,她刚刚有孕,穿的鞋子是特制软底的,这年代软底的鞋都不太防滑……
今天是他们的生辰,七殿下表演自己最擅长的骑射马术,阿遥在他的马下了手脚,在马屁股上扎了几根沾了辣椒水的短针,肉眼上几乎看不到,马的皮肤厚,马毛长,几乎感觉不到,但是上场之后多拍几下马鞭,针就会彻底扎进去,刺激到马。
从这一刻开始,阿遥的生活彻底变了。
阿遥实在很难和他解释二元一次方程和根号,所以只是按这个年代的算术思维教他做作业,和拿着戒尺敲他脑袋,大概是周婕妤很赞成这种补习模式,她笑眯眯地也拿着戒尺敲容楚的脑袋,甚至敲得更大力,这种方法好像非常有用,短时间之内容楚的算术突飞猛进。
他摇摇头,完全不懂阿遥说些什么,至少他不需要知道。
这套宫裙,阿遥至死也没办法脱下来。
像是哄小孩一样把容楚哄好,四下无人只剩他们两个,阿遥假装不经意地问他:“要是没你七弟的话,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容楚举着算术的功课委屈巴巴地说:“刚刚父皇才训我算术的成绩比不上七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家连续几代都没一个女儿出生,对上的那位公主都前几年以七十多的高寿殡天了。
七殿下是他第一个杀的人,他学医的时候只是学救人,没有学过杀人,只不过七殿下不死,皇上一辈子都不会看到容楚,甚至会记得自己有个庸庸碌碌胆小怕事的三儿子,却想不到自己有个六儿子。
没多久,翰林都尉舒大人惨死,容楚让他以舒文遥的名义被周婕妤收养,从此穿上女装——一开始阿遥死活不愿意,但是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又慢慢接受起来,好在现在是变声期,学下女声也不是难事。
看着隔壁院子太医进进出出和陈嫔呼天抢地的哭声,阿遥笑着嗑瓜子,教训容楚:“看她欺负婕妤的样子,就让人不爽。你连自己母妃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子汉?”
第二天他父皇红着眼睛过来抱着容楚哭。
直到今年生辰,容楚出门没多久便大哭着回宫,抱着阿遥就哭着说父皇忘记今天也是他的生辰,没给他准备礼物,随口赏了个内务府里压箱底的玉如意,而七弟却是一块十多位能工巧匠用几个月时间打造的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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