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2/3)
在搬来与曲迎同居之前,沈檐淇的钥匙扣内只拴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钥匙,那无疑能打开、也只能打开他远在旅归外的家门。
曲迎吃力的跨过门槛,见到沈檐淇后,他那满身疲惫很快融成了浓浓笑意。
曲迎按住沈檐淇发力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外面真冷,我们还是回家吧。”
原先孤零零的钥匙扣很快牵起属于它的、第二份家的重量。
那条指引回家的路也该明敞了。
沈檐淇抬手将两把钥匙按回兜里。
蝴蝶自然给不出肯定与否,于是便有了作为中介的风传递信息。
“阿淇?”
沈檐淇拎了拎钥匙扣。
沈檐淇闻言肩膀一僵,宛如被定在了草堆里。
也不枉费曲迎努力下来的美意,沈檐淇本计划推着他四处转转,结果路线刚有规划,曲迎便先一步瞥中了沈檐淇脚上的拖鞋。
轮椅的移动节奏明显有在加快,笨重的机械与台阶连连擦出磕碰。
“我在这儿。”沈檐淇的反应迟钝了几拍,竟做了个标准的打车手势朝曲迎招着。
这或许是旅归为沈檐淇编织经营的美梦。
怕会误伤到曲迎,在他们十指交扣前,沈檐淇暗暗把纸飞机摁扁了锐角。
“阿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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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师。” 沈檐淇过去搀着曲迎,不安分的纸飞机顺着袖口滑动,露出了个尖头。
沈檐淇和曲迎交谈的内容有真有假,真的是他来返车程漫长,假的是他每逢长假必要回家。
挨在生锈了的钥匙旁边的,是曲迎亲手交给沈檐淇的二手房钥匙,虽说是二手房,但与那把旧钥匙比起来,它仍然新上很多。
p; 这小生灵怕人,又精得很。沈檐淇没有走近打扰,而是对着它的方向,轻轻问句:“是你吗?”
通往楼道的总门被沈檐淇单手推开,他抱着曲迎迈过门槛,其间还不慎遭落地的轮椅后轮砸了下脚趾。
两者齿轮咬合,新旧交替。
密密麻麻如同蚁噬的痛迫切需要沈檐淇转移注意力才能不露异样,他一面小口抽着凉气假装是畏寒,另一
“都强调多少次了,你可以不用喊的那么生疏。”曲迎叹了口气,他似乎是做好了长期纠正沈檐淇称呼的准备。
楼道的灯被呼唤声震亮。
但这把钥匙已经很久没有派上用场了,细捋下来差不多有一年半左右。
…..
风把探出沈檐淇口袋边缘的物件吹得啪啪作响,同样受到“关照”的蝴蝶不满的收紧了被吹飞了的翅膀,并用触角弹了弹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