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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絮斜了陈默一眼，说：“我就知道你是糊弄我呢！”

周晓絮闷声道：“领导，我正在做一个深刻的自我反省与检讨。”

周晓絮点点头，说：“以陈顺祥目前的情况，如果真被人恶意诱导，他能不能对那个人进行指认……”

高主任忽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晓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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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之后，陈默和周晓絮一路无言。

陈默开车的间隙，偷看了周晓絮好几眼，周晓絮一手托着腮望着窗外，一路眉头紧锁不说话。

“我说！”周晓絮扯开嗓门，扭头道，“今天对不起！”

陈默扭头注视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指邱威？”

车窗外轮胎压过马路的声音和风的呼声相互交杂，周晓絮说话声音又小，陈默听不清当然心里着急，不耐烦地说：“你到底嘟囔什么呢？大点声呗。”

“啧啧……逻辑怪……费劲的绕来绕去细细斟酌真得很浪费时间！我实在是听着

“真的？”周晓絮听完赫然轻松许多，带着几分笑意问道。

“哦……哈哈……”陈默揉揉耳朵，笑得格外欠揍。

“反省什么？反省你今天到底问了多少不该问的问题，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

“没有……”陈默快速回道，“本来吗？跨专业沟通就是一门学问，在新人里，有你这份谨慎和细心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晓絮忍不无忍，难为情地说：“有那么好笑吗？”

高主任看着周晓絮，片刻后才点点头，说：“我可以试试，但是……”

陈默沉声道：“无论他说了什么，或许都不能作为有效的呈堂证供。高主任，这一点我们清楚，可是案件发酵至今，抓捕犯罪嫌疑人已经不是唯一的目的，或许，我们无没有能力将每一个真凶从法律层面上进行审判，可是我们有责任还原真相，始终保持忠诚，坚守住道德底线，给被害者极其家属一个公道。”

周晓絮并不想放弃，继续问：“如果这个人学过医呢？”

“你这人……真讨厌……”她最后几个字蹦出来，声音小到像哼哼。

陈默没有听清，说：“说什么呢？大点声呗，娘不唧唧的……不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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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咧嘴，偷偷笑了一下，问道：“怎么哑巴了？”

“当然！绝对！真的！”

“你……”周晓絮的怒气骤然而起，她忍了忍，压低声音道：“我本来就是女生，还有……今天对不起啊。”

nbsp;高主任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耐烦，应付道：“周警官，您这个问题我刚才回答过了，不确定因素太多……”

“没有。”陈默怕她不相信，赶紧又补了一句，“真没有，我说真的。刑侦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可医学初始，就需要建立在安全、严谨、专业、有效的基础上，从逻辑上就有矛盾的地方，有争执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