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温阮忍不住辩驳,话语里也带了半分羞涩。
别看我年纪大,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你们现在比我们那时候开放多了,挺好,我们那时候随便凑活就是一辈子。奶奶腿脚还算利索,从一边的篮子里翻出来小锄头,给年幼的草木除杂草,我家男人就是个不老实的,年轻的时候没混账事少干,后来进去了,也就没再回来过了。挺好的,我也乐得自在。
关于爱情与婚姻,好像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的。
你家那小子,我看着挺靠谱的,他一个人在这住了五六年了,就领回你一个丫头,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奶奶的嗓音不具备这个年纪该有的沧桑,给人以穿透世俗的力量。
但你家这屋子倒是可惜了,之前住的那户人家,女主人最喜欢打理这些花草,除了楼底下这片,每间屋子的飘窗上常年开满了花朵。
结局是什么不言而喻,一个连自己窗户都牢牢紧闭的男人,连植株什么时候枯萎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清理那片狼藉了。
温阮早就注意到了窗前的那些凌乱,先前清扫的时候觉得杂草阻碍视线就全拔了,没想到它们之前竟然是这样的,也忍不住跟着奶奶叹了一口气。
您知道哪里能买到种子么?我想试着种种看。少女回头看了眼位于二楼自己房间外光秃秃的飘窗,若有所思。
我这里有很多,一会儿分你几种适合的。先到园子里来帮我一把,一会儿太阳头起来了,老人家可受不住。现在正是早上八点钟,阳光还不太热。
温阮想在他的窗子上种几株花草,听Rebacca说要是遇上得去外地拍摄的剧组,她得好几个月、或者大半年都回不了家,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怪寂寞的。
再说了,他每天时时刻刻都坐在电脑前,头发虽然还健在,但眼睛总会被辐射伤害到的,看点绿植小花什么的,总不坏。
等到沉时构思好新程序的逻辑主线,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连忙起身推门去寻温阮。
午餐就放在餐桌上,是用奶奶送的香菜做的凉拌香辣鸡丝,以及简单之前随手问他的素菜。
温阮的新作就搁在画板上,才刚刚起了个头。蘸取了颜料的画笔画板调色盘就被她随手放置在三脚架旁边的地板上。
这是她为数不多会在做绘画练习时分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