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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鳕：“衣服还没脱。”

莫逆放好水：“来吧。”

莫逆看着自己这件白色的道袍，再看向她。

路上，元鳕跟他显摆：“我说我能驾驭这鼓吧？”

莫逆很无奈：“连衣服都不会自己脱了。”

元鳕站起来：“以前有人说过你好看吗？”

元鳕这个坏人，以貌取人就算了，还永远那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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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逆拉住她的手：“给你就是给你。”

耷拉着双脚看着他。

元鳕见他不答，看他：“你是不是后悔了？”

同城送，一个小时就到了，莫逆换好，从房间出来，他那个扮相，那条件，元鳕突然就不想去万圣节了，什么活动会有莫逆好玩儿呢？

元鳕一愣，被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她成了个废物，这不太好，可她还是说：“不会了。”

莫逆耳朵红了：“你是因为我的外表才喜欢我吗？”

莫逆看到，过去给她裹上毛巾：“又不穿衣服。”

莫逆疼她，既然她不会了，那就帮她脱。

俩人都换好衣裳，元鳕把鼓别上了，还有两把短刀。

莫逆看见了，但没问。

元鳕懂了，打电话定了套纯娱乐性质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莫逆还算好接受，不过还了俗还着道家的装扮招摇过市太不符合他的准则，所以他要求：“还有其他的衣服吗？”

莫逆看了她很久：“多久。”

元鳕踩到沙发上，捧起他的脸：“如果不是你这张脸，我连你是谁都不想知道。”

莫逆扫一圈这环境，确实不是他能适应的场合。

元鳕体谅他：“那边有个咖啡馆，露天的，你去等我。”

元鳕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莫逆看元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别开脸：“你又这么盯着我。”

莫逆突然不知道是该感谢这张脸还是该埋怨。

他们到罗马广场时，人已经多起来了，元鳕看了眼表，然后看向正前方建筑的大钟。

头发弄好，她把道袍给他拿过来。

人太多了，太吵了，元鳕没听见：“啊？”

洗完澡，元鳕光着身子出来。

莫逆被她摁在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太羞耻了：“你答应我不会太奇怪的。”

元鳕就没想给他弄多复杂，把他的半长发理了理，绾起一个髻。他以前做道士的时候，就是这个发型，有点日系，偏艺术方向，很性感。后面他剪短了头发，倒也干净帅气。近来又留长了，到底是这么多年的道士，有些生活习惯，还是不好改，不过这正合元鳕的意，她永远爱道长莫逆。

莫逆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多久。”

元鳕走向他：“把吗去掉。”

莫逆无力：“你不用那么直接的。”

元鳕顺势把他拉进化妆间。

元鳕把道袍搁到他腿上：“道士和苗女。”

莫逆没跟她说，这鼓的邪性消了是因为他在她身边。这是道门的东西，只有道门里的人才能有压制住它，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