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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他的一辈子……真有人愿意面对死后的一切吗？”

罗格叹气道：“我不愿意，给我一个解脱的机会为什么不要。这是唯一的自由了，不看不听不想的自由。”

罗格沉默，一直没说话，艾嘉摩斯都想道歉了，罗格突然开口：“问题就在这里，命运，有可能让你做出违心之举吗？我不是在说梅斯罗斯的叛徒，只是在想有没有这个可能。命运注定了你要做一件事，你很清醒，知道自己不想，甚至自己的一切行为和念头都在朝着反方向走，但最后你仍然去做了，因为命运不可违。所以，如果是这样，应该怪谁？”

“精灵的灵魂不可能离开世界，灵魂也不能消失，他肯定还在阿尔达，以某种形式存在着，但是找不到。那只有一个可能，他的灵魂碎了，碎到根本找不回来，而且是他愿意的，并且成功了，大能者都不会动手伤害任何人的灵魂。”

他看着罗格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又吼：“你想哭就哭！我他妈都想哭了！”话音未落，眼泪就开始掉，罗格紧接着他，捂住脸，身体在微微发抖，然后抓过毯子盖在脸上。

“明明是高兴的事情，我干嘛要哭。”

“到这里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读心能力没有那么好用吧，否则泪雨之战费诺里安军怎么那么容易就受骗了。”

“所以啊，我说，是好结果。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结局了，对他来说。”

，他已经碎成很多块了，就靠一根线串着。等他的研究完成，线立刻就断了。”

“如果说伊露维塔永远都是公正的，命运里都注定了有因必有果，有罪必有罚，如果梅格林就是那个因为命运不可违所以走上违心之路的人，伊露维塔会用某种方式补偿他的吧。”

“我不能再在你这里待下去，抱歉让你难受，我还在这里会让你更难受。”罗格站起来。

艾嘉摩斯抬脚把他踹回沙发上，吼道：“这时候屋里有个人才比较好吧！你还想跑？老子说了愿意听就是愿意！我愿意关你屁事！”

“可是，可是……”

“我不能控制，所以不能说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贡多林里那么多会读心的也没发现，格洛芬德尔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比得过格洛芬德尔。我伤梅格林最深，他在我面前应该最想把自己藏起来，他连我都骗不过，何况是格洛芬德尔。”

“说真的，这一切都建立在真有那么可能之上，那是你的猜测啊，万一没有呢？这么想问题，还是这种本就无法回答的问题，不能接近真相啊。”艾嘉摩斯硬着头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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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有，我甚至都没看出来梅格林真的喜欢过伊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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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来了。但是我潜意识里知道我帮不了他，但如果我试图去理解他，我完全可以，所以我更不能让自己这么做。我一直在删除和他相关的记忆细节，删得特别巧妙，只有关键的那一点细节，我的一个念头，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声调的一个变化，我的记忆还是连续的，我根本就没意识到。我现在全想起来了，我没察觉到背叛的心思。如果他真的有，还像朋格罗兹说的那么‘坚定’——一想到会在安格班里经历什么就立刻投敌，或者像小心脏说的看到火光主动投敌，彻头彻尾的本质叛徒，那我是无法理解他的，我甚至根本不会和你，还有阿拉梅，说‘我就是他’那种话。”

“可是，梅格林，他不仅拒绝了曼督斯的召唤，而且现在连纳牟都找不到他的灵魂在哪。”

艾嘉摩斯愣愣地看着前面，很久之后说：“我不是他。”

艾嘉摩斯说：“这真的有可能吗？若有……”他欲言又止，罗格说：“别说出来了。”艾嘉摩斯点头。

“操！”艾嘉摩斯砸了手里的碗，说了一辈子在战场以外的第一句脏话，“我上次就随口问了你一句有可能吗，我指的是拒绝召唤，至今都没接受。但是你说的，找不到，我操还真行？！这应该是做不到的吧？不行的吧？”

“你真的不会读心吗？”艾嘉摩斯问。